1.

人们可以很少做梦，但不能完全不。长期无梦会影响长期记忆和精神状况。

布鲁斯曾经长达数个月睡觉没有做梦。那几个月布鲁西宝贝在镜头前憔悴的模样纷纷让哥谭人忿忿不平。

天啊，瞧瞧他的黑眼圈！谁打了上帝亲吻过的脸蛋两拳，还揍在他美丽的蓝眼睛上？

糟糕的精神状态甚至影响巡逻，最后布鲁斯不得不向他的家庭医生求助。经过长期治疗，虽然做梦频率还是很低，但情况有在好转。唯一的缺点是绝大部分都是噩梦，导致他经常在半夜惊醒。

这也是为什么布鲁斯不喜欢做梦。

直到某一天，他发现他开始做预知梦。

2.

人类的大脑非常奇妙。布鲁斯的孩子们充分发挥它的奇妙之处：提姆可以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交出一份报告，而他本人清醒后完全不记得这件事，又重做了一份。达米安能够准确地说出今天的午餐，并严肃地表明这是自己梦到的，不是提前询问管家。杰森也有同样的能力。迪克会梦游，他能在梦游的时候做三个后空翻。

说到梦，布鲁斯一直认为自己最正常，他只是做噩梦而已，没什么，他习惯了，甚至能安稳睡到天亮。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连续一周都因为做梦从而阻止杀人案件发生，布鲁斯又开始在半夜醒来，睡眠质量持续下滑。

他不得不正视这件事：他可能中了魔法。

「这听起来不是坏魔法，B。」他的大儿子调侃他。

「不论它是好是坏，它必须消失。」

「别想的那么严重，布鲁斯。」迪克双手环胸，「你的气色好了很多。我挺喜欢这个魔法的，它让你不再做噩梦了。」

布鲁斯叹了口气，「迪克——」

「不。不要开始长篇大论。我只是发表一些正向思考。」迪克迅速打断来自蝙蝠侠的说教。他当然知道一个不稳定的魔法需要尽速解决，嗯，如果那确定是魔法的话——「考虑到达米安也有类似的预知能力，还有杰森。你们要不要一起做一次检测？」

3.

好消息，杰森和达米安不是中了魔法。

坏消息，布鲁斯也不是中了魔法。

经过扎坦娜的检查，这可能是血缘赠与的礼物。持续时间未知，它们有时候会出现，有时候会消失；杰森则是因为拉萨路之池的关系更容易被他们影响。

也是这件事让布鲁斯知道，罗宾经常和红头罩窝在安全屋一起看电影。

「达米安，你告诉我你和迪克待在一起。」布鲁斯说，你可以去找杰森，但不是用说谎的方式。

「是的，格雷森也在。」达米安皱了皱鼻子，「还有德雷克。TT，我不知道他如何找到我们，但他加入了。还有戈登、布朗、该隐和托马斯。」

很好。听起来蝙蝠侠被他的孩子们排挤了。

「......庄园有电影院。」布鲁斯沉默了一会说。

「当然，父亲。」达米安点点头，「但那是限制级，您不允许它出现在电影院里。」

布鲁斯：......

布鲁斯：「阿尔弗雷德，打给所有人。」

4.

不论如何，就像扎坦娜所说的，礼物断断续续。布鲁斯的预知梦停止了，恢复成噩梦——他的孩子们用大屏幕看成人电影。上帝。达米安和他们一起看。

布鲁斯不喜欢做梦。这个新增的噩梦非常糟糕，他得确保没有人带着达米安看成人电影——即使他们看的是文艺片——布鲁斯增加了监控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