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杰森很严肃。

他招集了所有的兄弟姐妹，除了迪克；他把布鲁斯锁在门外，除了阿福。

杰森十二岁，但他知道他得做点什么——在他的弟弟离家出走前。

2.

「迪克谈恋爱了。」

杰森开门见山。

达米安撸猫的手顿了一下，没什么反应；斯蒂芬妮眨了眨眼睛，吃掉卡珊德拉递来的小甜饼；提姆头也不抬的继续打字，他在赶他的论文报告；杜克是唯一一个给出反应的人。

他迟疑的，缓缓的吐出一个词：「......恭喜？」

杰森不敢置信：「就这样？只是恭喜？」

斯蒂芬妮挑眉：「你希望我们有什么反应？尖叫着说要宰了和小鸟谈恋爱的人，还是像个公主一样把他关在庄园？」她扭头，「我们可以建一座高塔吗？」

「恐怕不行。」提姆说，「我怕迪克会从塔上摔下来。——没有地狱梗。我只是想说他没有长头发。」

杰森深深的皱着眉头。他认为他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迪克十岁。他谈恋爱了！」杰森强调，「想想看布鲁斯会怎么做？」

「打跑对象？」这是卡珊德拉。

「把迪克禁足！」这是斯蒂芬妮。

「进行调查，并把对方的族谱都挖出来。有黑历史最好，以备不时之需。」这是提姆。

以上这些回答让杜克很慌张：「嘿，我觉得布鲁斯只会让迪克注意安全，然后祝福他——也许还有一点说教，例如他早恋。但你们怎么回事？」他惊恐的说。

提姆怜爱的看着杜克。这位第二年长的蝙蝠宝宝还是个宝宝，他不明白蝙蝠侠有多偏执。

「除了杜克，你们都是对的。」杰森点头，说出把他们聚在一起的重点，「所以，我们要帮迪克隐藏他的恋情，否则他会离家出走！」

斯蒂芬妮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这两个有什么联系？」

杰森双手环胸，为他的结论提供根据——

「每次你们跟布鲁斯吵架都会离开。如果迪克被他发现早恋，他们也会争吵，然后迪克会离家出走！」

事实上，杰森并不是很在意兄弟姐妹们离家出走的行为，这很好，家里清净多了，他能安静的看书不被打扰；但如果迪克也离家出走......杰森会非常不适应。

深情的说，迪克来到这个家已经两年了，他们几乎做什么都待在一起，杰森喜欢照顾人的感觉，小知更鸟让他体验了一把当哥哥的责任感——

——但讲白了点，如果迪克走了，杰森就是这个家最小的。杰森拒绝再次成为最小的那个。

当然，这当中也有喜欢那只小鸟的成分，也许比杰森想像的还多。

卡珊德拉完全没有离家出走的记忆，她困惑的看着杰森：「我们......离开？」

杰森点头。

就连杜克也没印象：「什么时候？」

杰森指着达米安，先从最大的开始：「他和布鲁斯吵架后离家出走！」

那时杰森刚被收养，达米安就和布鲁斯爆发争吵，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对方一直收养孩子的行为——值得一提的是，布鲁斯半年收养了五个孩子。

曾经离家出走的达米安·韦恩漫不经心的说：「你错了，杰森。我不会因为和父亲吵架就离家出走。」

他是这栋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离家出走把庄园留给一群父亲收养的小孩？不可能。

达米安说：「我只是出门散心时不小心死了，又被母亲丢进池子里复活。你知道，恢复理智需要时间。」

他说了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引起惊呼的事情，但蝙蝠们已经习惯了。在座各位谁没死过？

杰森撇嘴，看向正在喝咖啡的提姆：「他和布鲁斯吵架后也离家出走。杜克跟着他一起！」

提姆叹了口气：「那是因为我需要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不完全是布鲁斯的问题，他只是提供一个爆点。」他的目光瞥向达米安，语气温和，「——毕竟我没办法跟一个差点杀了我的疯子住在一起。」

达米安无情的指出：「为什么你还在这？」

提姆感慨万分：「因为我进化了。」

「嗯，我只是去确保提姆的安全才跟着。」杜克补充。

杰森看向斯蒂芬妮，后者耸肩：「我确实是离家出走，但很快就回来了。」说到这里，斯蒂芬妮朝卡珊德拉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