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真的说动了他？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好！好一个知己，这事，我应下了。想我赵晋亚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到冲动之举。此番，不仅是为你，为慕舒由，更是为我自己。只希望，不要有太多牺牲。”

“哈哈哈，英雄不敢当，倒是你这娃有意思，原本我还对慕舒由迎一个歌姬之事颇有微词，如今到有些羡慕了。想我孤四十几年，也未遇过如此一心为我的女，难得，难得啊！”

声的是那神鬼没的黑影，只是他这次把面摘了。

“慕舒由。”

半晌，他开。

杭霖从开始亲见到苏妹妹和赵相谈笑风生，他很懵，听懂他们的谈话内容后，他更懵，见着赵相答应，他已经彻底失了理智。

“小女并非不怕，只是见到赵相本人后，小女的担忧减轻了，因为您是真正的当世英雄。”

“夫君？”

“好。”

苏若亦坦然，事实上，她对自家夫君很有信心，他一心为国，经历了千百场大战小战，次次告捷，不说百姓，朝臣中也有许多人崇敬他，而前这位赵相，他就是那些不嫉妒他的人中最支持他的。

她方才所见，月光下他的面容不甚清晰，却还是能见着大概，但她发现自己对这张脸还是没有印象。

见着他咬牙，眉皱，神担忧的模样，苏若亦有些愧疚，居然把他给忽略了。

在一旁安静着的杭霖突然激动开。

卫暗蓦然见着光亮，下意识地剑想要刺灭，很快，手又停下了。

“没有见到赵相以前，小女不敢不防备。”

“居然是他，那你……”

“苏……妹妹，你们，是想造反吗？”

赵相此刻没有心思他们之间的小儿女心事，直接地问。

“哦？那现在见到了，你不怕了？”

“杭兄，对于先前隐瞒你的事，实在抱歉，我知你有家人好友，此事本不便连累于你。只是，当今圣上太过多疑，我夫君忠心耿耿，战功显著，却还是因其份被猜忌，甚至被一些平庸之辈陷害侮辱，如此天下，我不愿他辛苦卖命后，还要担心自己的命。如今你已知晓全，我不得不恳请你，站在我们这边。”

“小女并非是谁派来的，只是，小女的夫君，他是个好人，小女不忍心让他被别人争权夺利的谋所累。”

他答应的太快，苏若亦甚至没回过神来，再一看他的表情，却是柔和又定，她征征地了。

苏若亦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片刻，又上灯。

苏若亦，摘掉了人面。

“大人过奖了。古语云：人生难得一知己，小女愿大人的知己，一齐为百姓，为天下，正确的抉择。”

“你夫君是谁？”

“你是谁的人？”

他和她对峙半晌，终于还是开问。

夜，苏若亦熄灯准备安寝。清澈的声音骤然在床响起。

艳歌姬（四）

“这是自然，您要相信，我夫君，他是个仁善的。”

苏若亦微微淡定地笑着，没有因他的举动有丝毫惧意。

这意思显然是询问：莫非你就是那把慕舒由迷的神魂颠倒的第一人？

赵丞相眯着看她，许久，他大笑。

卫暗望着她，黑的眸眯了眯，显得不可测。

“苏若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