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哲顺势坐了下来。

“好了，梁允临，别勉自己了。”李思哲终于看不过去了。而梁允临仿佛听到了暗号一般，泪不由自主地了来。

心脏就像短了一截似的，什么都觉不到。心好像渐渐慢了下来，呼似乎渐渐静了下来，连血都是慢慢地遍他的全。

仿佛是审判一样，他听到李思哲冷冷的声音轻声说：“……阿稚没有救了。”

“为什么这样啊……为什么！”梁允临抓着易拉罐的手力气大了许多，罐被他得咔啦咔啦响。

拜托、拜托不要那样的表情啊，简直就是，看着悲剧的主人公的表情。

“喂！”李思哲鲁地把罐装的橙扔过来。

没有救了。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可是这是无论怎么后悔都不够的——为什么？！

他的脑内开始痛苦地纠结起来。

梁允临，脑中纠葛万千，却无言以对。

他想着，他的表情应该是在听着无聊的讲义一样吧，而李思哲的话语就像无趣的老教授的絮叨一般，只是从他的耳边穿过。

梁允临拼命地抵抗着去理解这番字。只不过是简单的四个字而已，可是他此时此刻却是多么不想听到。

前方“手术中”的灯光把走廊照得红彤彤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滴下血来。

“放到窗外的盆栽，还是快拿回室内吧。要是枯萎了，阿稚会很伤心的。”他絮絮念叨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会现在那片商业街？为什么他不多看一？

好冷，他忽然觉好冷。

李思哲没有注意到他，平静地解释：“脑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尤其是颅内中枢有很的伤。可以说没有立即死去已经算是奇迹了。”

他不住臆想，甚至能听到车胎和地面的刺耳声响，车和她碰撞发的大响声，还有梁稚被撞飞时喊的那声“救我”……

梁允临拉开拉环，仰脖喝了一大橙，橙的味充斥了整个腔，甜到发苦。他的脑袋终于片刻宁静下来。

他忍不住开始回想，阿稚是在那片商业街遭到车祸的，就在那时，他正混在人群之中。也就是说，当他在糕店四挑东西的时候，阿稚她……

“梁允临……”李思哲悲痛的表情摇着。

李思哲直直地盯着前的手术室的红灯光开：“对不起。我作为医生没法安你，也不想对你撒谎。”

她在那片混中了什么反应呢？

“盆栽。”梁允临无厘地来了一句。

梁允临稍稍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接到了。

这明明是预料之中的话语，梁允临的背上却一下变得冰冷了起来。似乎连医院中装饰的剪的彩都要褪尽一般，而那手术室里刺的红光好像在张牙舞爪地嘲笑着他。

你还好吗？最近过得怎么样？现在住在哪？……他的心里编织着毫无意义的问题，但现实里却只是动动，一言不发。

“衣服，对了，洗好的衣服还没收。最近风很，好不容易洗净的衣服要是沾上灰尘那就白洗了。”梁允临啰啰嗦嗦像个老太婆一样，不清不楚地说着，这大概是他近期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