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辛然在夜店那晚被冉冰清招呼的很好，韦仑又大方，自然是纸醉金迷荒无度了一整夜，虽然那天天骐为了送我回家，走得早，但作为合伙人，韦仑和天骐不可能不通气，不明白付辛然为什么如此自找没趣。更何况投资的事情基本板上钉钉，我们这次来也无非走个过场而已。

我看看天骐，天骐也正从副驾驶回看向后座的我，我们同时笑了笑，这是我们今天第一次的默契。

目的地是一个昏暗无光的小楼，在郊区，几乎是一片废墟里。付辛然自鸣得意的介绍说：“这是一个级的级会所，老牌了，一般人都不知，如果不特殊介绍，别说路过了，哪怕误闯去都看不来这是什么。”

“你要真想去，今天他们还真约我了，我本来说看情况的，那不如你俩跟我一起去坐坐？”

一周多前付辛然还委屈的说是刚回国没朋友，现在突然冒些玩的不寻常的同龄人，实在可疑。我大概最近事情经历太多，应付人情世故都有些力不从心，心里的疑惑挂了脸，被付辛然看了来。

我没说话，跟着他们走了。

常的连锁饭店定了包间吃的午饭。说不上不尊重我们投资方，但也说不上多档，只是和他市长儿的份相比，有些寒酸。

“我在国外的朋友，他们也是刚回国，正好其中一个有省里面的朋友过来这边玩，所以凑局喊我去的。你们要是有什么顾虑就算了，我了解他们，他们那边肯定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你们想好了，想去，咱们随时都可以过去。”

“这已经是用了的结果了。”天骐赔着笑，毫不避讳的指了一下一桌不到一千块的十人标准饭菜：“人工智能费钱，付总肯定也是了解的。又不是朋友。朋友，付总知我们不会小气，但谈项目用的是投资人的钱，就不得不打细算一些。”

“以为你们这些公哥创业都是玩玩的，没想到你们这么认真，还节俭。天使的钱没浪费，至少是没打算用在这些吃穿用度上。”付辛然保持着他一贯的怪气，和他第一给我的光踏实的觉相比……我得承认自己光真的很差。

一桌饭吃的大家悻悻然，下午回到公司，我叫了楼下手冲咖啡店的咖啡和甜给公司员工当作小福利，等律师来一起签了合同，韦仑也没有现。付辛然大概是觉得上次余兴未尽，嚷嚷着想要再聚一聚，问天骐能不能凑个上次一样的局。

“是吗付总，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有兴趣了，要是什么时候付总能带我们开开，我也想玩不寻常的。”

或许在付辛然的概念里，功成名就的父辈们如果不情愿分享自己的财富与成就给女，便也舍不得分享他们的界和见闻？“问世界”，爹是怕孩们得来的容易，会飘，所以抠抠索索斤斤计较。可会所这东西，既然我爹让韦仑了轩辕阁，就不可能不让他透彻的明白其中所有的弯弯绕，以及其他竞争者的底细。更何况这家看似卖茶叶的“品茗楼”，本就是韦仑姑姑从最早一个小茶楼起来的。只不过韦仑姑姑随妈妈姓，平时人又低调，没什么人知她是韦氏的亲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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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们这帮人其实也就是些不到二十岁的小孩，付总不嫌我们幼稚还愿意跟我们一起玩，说实话，真没想到。以为华尔街英只跟英玩，没我们这群只会啃老拉关系的二代们什么事儿呢。”

了楼，穿过暗门，付辛然跟服务生报了包间名，我们被领一间更加昏暗无光的大包厢。包厢里空气清新，隐约透着海盐熏香的气味。没有灯，只有灯条在墙角的隙中暗夜瀑布一般忽明忽暗的冷光，似乎不什么可怕或肮脏的东西落在房间里，都不会太过显。

房间的沙发上坐着四五个男人，各个衬衣西，养又惹人注目。他们怀里或上都依偎着女人，而对我来说，比起那些心打扮过的男人更惹的，是背对着门，跪在男人间卖力的姜梦云。

一向稳重的天骐似乎这回儿有受不了激，急忙回应：“我们能有什么顾虑，一起去坐坐呗，行吗？向楠。”

天骐语气异常平和，真诚，听的付辛然嘴角压不住的狂喜，托大：“嗐，我和我朋友们虽然年纪是比你们大多，但就因为年纪大，吃过见过的多了，玩的都太不寻常，偶尔和他们一起聚聚还行，经常玩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