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在腔里蔓延，和

沈映将糖递至容虞边，吻不容拒绝：“吃掉。”

她似乎对别的事严重缺乏一同理心，对情绪还有情的理解也很薄弱，判断对错还有行为事都只会从“和我有什么关系”或者“和我的目标有什么关系”这个角度发。

“为什么一定要与你有关你才去判断它们的丑或者你的喜或者厌恶？”

回到房里时，早上小蔷让人去熬的药这会已经冷了下来，一个面容清秀的仆从将药端过来，放在桌面上。

下不下雨和她没有关系所以她无法判断自己喜不喜下雨，海棠好看还是月季好看和她也没有关系，所以她也无法判断。她能那样坦然的说“你好看”，是因为对于容虞而言，沈映是重要的，是值得分付注意力的东西。

容虞眉皱的更了，她无法回答沈映的问题，因为她觉得这月季和海·棠是两个与她无关的东西,本就没有必要去判断它们俩谁好看。

若非是沈映习惯了容虞这风格，那从另一角度来看，容虞的话属实无情又刻薄，再上她这副冷漠的表情，脾气再好的人恐怕不想伺候了。

于是容虞看着沈映，认真：“你好看。”

容虞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就着他的手吃掉了。

“如果大雨时雨的声音令你焦躁，你就可以说你厌恶下雨，如果这朵月季看起来比海棠更让你觉得舒适，你就可以说你你觉得月季好看。”

和容虞一起没有目的的来实在是过于枯燥，她从来不会主动说起什么，对于沈映想知的，也都是一副冷漠的样。

沈映：“……”

沈映伸手试了试碗，确定温度适宜后才把它端给容虞，：“把它喝掉。”

容虞不解：“为什么要回答，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到底听去没有。

走完那条小径，沈映：“回去吧，前面泥土实在是泥泞了些。”

沈映摘下一朵在大雨中幸免的月季，抬起她的手，将月季放在她的掌心，说：

容虞低看着手里的月季，不语。

容虞跟着沈映转，那朵被沈映放在她掌心里的月季，落在了满是枯叶的地上，沾上了泥土。

如果沈映不说话，他们俩就算是相对无言一整天容虞大概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为什么会回答不来我刚刚问你的问题？”

有关系。

沈映里有些许笑意，但倾刻间便收敛了回去，他只一脸严肃的问容虞：

沈映把盘上的那粒糖递给容虞，容虞摇了摇，说：“不要。”

“殿下，姑娘的药好了。”

对于容虞而言，只有和她认为重要的东西有关她才会看一，无关的在她里就像不存在了一样，本不值得分付丝毫的注意力。

药汤黑乎乎的，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特有的苦涩的味，容虞接过药汤，仰喝完。

但容虞的回答在沈映的意料之中。

那个仆从瞧形和常人无异，只是睛是闭着的，仔细看过去会发现他的睛那里格外的空，是个瞎，而且球被人挖来了。

沈映停在一株月季旁，又问：“觉得月季好看还是海.棠好看？”

可他像是天生长了一张笑脸，稍微弯一下嘴角脸上的小酒窝就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