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得整个脸都憋红了，完全靠意志力在前。尤其是上坡，他觉自己就要受不了，要和谢许一起倒下去摔个四仰八叉

关卿怀疑地看着他：“那我升级，多少钱？”

关卿将信将疑。前面那波大妈浩浩地离开了，就见谢许走到那自行车边，说：“坐啊。”

他倒要看看谢许从哪里掏个坐垫来。

关卿：“………………”

谢许对关卿很痞地笑了笑，大拇指掉嘴角的珠，像学生时代堵墙角的问题学生似的，把手撑在关卿耳边，慢慢低下——

谢许抬时，有天光落在他脸上，他垂着，视线柔地落在关卿脸上。珠晶莹，不知是汗还是，从下颌划过脖颈，在结停留一瞬，而就是那一瞬，在关卿睛里定格重塑，慢动作回放。

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原来这时候，还是会心动得不能自已。

过了一会儿，谢许打起神，说：“站票升级，当然是升级成坐票。”

载着个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关卿在崎岖的小路上艰难前行。

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谢许说：“不用钱。”说完手指了自己的脸颊，示意。

然后自己踩上了后座的站板。

关卿心脏狂，想：他这是在撩我吗？他一定是喜我了，说不定比我想的还要多一。

“一百米外发现一大群人。”谢许了右耳的耳麦。

关卿在最后一刻伸手，挡开了谢许。

————

关卿面无表情：“那我不升级了。”

————

谢许看他，仿佛他才更奇怪似的：“还能坐哪儿？这不是就一个座位吗。”

关卿：“……啊？”

谢许小声说：“什么情况？哦，这边商场突然打折，来了群大妈。行吧，我在这里躲一会儿，你持续监控路况，给我一个最优解。”

关卿不明所以，以为谢许是渴了，去一边的自动售卖机里买了，拧松盖，握着瓶底递给谢许。

谢许看他，小混混的气息不见了，反而显得有沮丧和难过，看着关卿。关卿顿时觉自己很没良心。

关卿心想，怪不得他敢一个人骑单车门，原来是有一整个技术团队在背后运作。

关卿这才发现谢许着个耳麦，任务的特工似的。

谢许一气把一整瓶都喝完，扁瓶，隔空扔了三米远的垃圾桶里，那投篮的姿势还有酷。

同时又有想笑。觉这件事情本就不可思议，跟谢许踩单车来玩儿，还在半路遇上大妈采购团，不得不躲着。

巷向外探，看了看。

谢许愣住。

“……！”

“等等，”关卿看着那光秃秃的后座，“坐哪儿？”

谢许挂了电话，转看关卿。关卿鼻尖都在冒汗，双颊红红的，额前的发被汗打，贴在脸颊上，角勾着，竟好像在笑。

关卿快受不了了，他转移话题：“呃，你之前说的站票升级是怎么个升级？”

谢许却没接，而是伸手握住关卿，就着关卿的手喝了小半瓶。

关卿内心一震，指尖都酥麻了。

同时又想，完了，我好喜他。

“别，”谢许只得，“我开玩笑的，不收钱。”

那觉很矛盾，既不像真的，又真实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