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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烟忍不住屏住呼吸,不知道是不是身处野外空旷的暮夜之下,还是因为鲜少的主动,她的穴口紧缩得厉害。
才吃进去龟头她就已经快受不住。狭窄柔嫩的花口要插进一根紫红粗长的鸡巴,穴缝被撑得微微发白,每一毫厘的纳入都是煎熬。
沈烟烟和哥哥十指相扣,腿根轻颤,听着沈遽声声低哄才把剩余的肉根吃力地慢慢吞进去。
虬结的青筋不断剐蹭着穴里柔嫩的媚肉,磨人入骨。
她忽然脱了力,小屁股坐下去,呜地吃了个圆满,薄薄的小腹都被撑起小鼓包。
沈遽低喘一声,强忍着在穴里横冲直撞的本能,等妹妹缓过来。
好在沈烟烟还记着自己志向,吸了吸鼻子,片刻垂头开始卖力。
少女纤细的腰肢如同柔韧的风中之柳,颤巍巍地抬起,又瑟瑟地抖着落下。
“啪、啪……啪。”
渍渍的水声渐响,似月下的潮汐不断翻涌响起,湿润柔软的穴裹紧了怒龙,一次又一次贪婪吞吐着茎身。
沈烟烟在兄长的身上不断起伏摇曳。每一次尽根的吞吐,都会使得她脸上潮红,发出羞怯的嘤咛。
沈遽的呼吸愈发粗重,仰视着身上的妹妹,不漏过她一丝表情。
此刻的她既是被他捧在手心的公主,亦是主导他全部情欲和心跳的女王。
沈烟烟咬着绛唇,已渐渐得了趣。坐在哥哥的身上轻晃腰肢,臀儿时深时浅套弄着粗长性器,骑得越来越随心所欲。
穴心淌出的春潮汩汩,将男女的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与淫靡不堪的气息一起溢满帐篷。
只是她的身体娇弱敏感,沾了一点情欲就容易满足得不行。龟头才刚好戳着G点,片刻就夹着腿缩着穴,哆嗦着到了小高潮,睫根都被沾湿了。
“嗯呀……到了……”
花壶内温暖的春液浇淋着龟头,沈遽低喘着强撑,紧绷的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汗水沿着偾张的血管与肌肉滑落。
才刚泄过的人儿爱娇,缓了缓才继续,小屁股却套弄得慢了好几拍,有磨洋工的迹象。
沈烟烟被身下男色迷了眼,小手又摸了摸肌肉分明的人鱼线,软声问:“哥哥,你够舒服了吗?”
“当然——”纵她玩到现在,欲望已快要决堤。沈遽哑声咬字,手掌忍不住扣着少女的胯骨,耸腰骤然往上大力撞击:“不够。”
转瞬啪啪作响的剧烈抽插,就将沈烟烟肏得快散了架,似一叶轻舟被迫卷入惊涛骇浪。
身下男人打桩一样的猛捣插干,撞得娇躯都摇出乳浪。过多的快感远远超过她刚才的自娱自乐,湿莹莹的猫儿眼都失了焦。
“嗯、好快……!唔!”沈烟烟坐不稳地倾伏下身,嫩生生的奶肉磨着坚硬的胸肌,抱住兄长的脖颈,撒娇求饶。
“啊啊…哥、呜……不行…小烟没力气了……”
又菜又爱玩,也只有她哥愿意纵着她。沈遽掐着妹妹的软腰,揽着人儿翻转对调位置,索性利落地接管了主导权。
不再收着力气,男人的肉茎入得变本加厉的凶猛,在逼穴中剧烈摩擦,激起少女更难耐的娇吟。
沈遽把妹妹的长腿扛在肩上,胯骨沉腰挺送,在穴道里猛烈抽插,自上而下打桩一样扎实地肏弄。清冷眉眼沾染一丝爱欲交杂的劣:
“宝宝,那哥哥这样操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穴内一下下的蛮干,很快把沈烟烟肏得泣不成声,涣散的瞳珠里满是迷离与狂乱。
“哥…呜呜……哥哥……”
她娇喘细细,语不成调,只会本能地唤着他。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沈遽精壮的腰臀紧缩摆动,深深肏进温暖泥泞的女穴,又迅速拔出,再重新猛插进去。每一次都几乎尽根没入,频率渐快如狂风暴雨。
俯身环住臂弯间珍而重之的人儿,一边肏逼一边舔妹妹汗莹莹的小脸,嘬尝她的软舌。
就算死在这一刻,他也会甘之如饴。
沈烟烟已经被干软成了一汪春水,神智在灭顶的快感中渐渐飘远。
她躺在哥哥的身下,双眸迷离失了神。
帐篷顶部的天窗,将夜空框成了一幅流动的星图。这是一个澄夜,满天的星尘清晰可辨,梦幻得不可思议。
他们就在这片星空之下肆意地交欢。
亿万颗星尘的未来缥缈不定。但此刻她的命运却终于尘埃落定,永远和哥哥缠绕在了一起。
少女躺在男人强健的怀臂中,如同藤蔓钻在苍天大树的隐蔽之下。欢愉如潮水渗透每个毛孔,几乎快要攀上极点。
沈烟烟抬起手,纤指抚过沈遽被汗湿的英挺眉眼,尾音娇颤。
“哥,给我……”
“射给烟烟吧。”她心跳怦然,失神地搂紧了沈遽的脖颈:“陪我一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