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呆懵着表情，“另一个呢？”

荣默神和语气都认真，“力所能及问心无愧就好了。”

岑岁看着他继续慢慢捋逻辑：“不是吗？从薛长海可以推测到荣家，这个老难不是先知了荣家在造假，所以才找你这个事情的吗？所以老的目的，就是扳倒荣家。”

荣默倒也没再多隐瞒，简单：“警察。”

她靠在座椅背上，想一会又慢慢开：“可我又觉有不太可能，荣家那么大的家业，已经有不完的钱了，为什么还要靠造假来赚钱？一旦被查来，就得被抓起来蹲大牢。他们荣家世代积攒下来的名誉和地位，还没有这钱重要吗？”

岑岁听懂了，他一直以来并不是在单打独斗，只不过是在打前锋。

车开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路过一个小村庄。

荣默轻轻松一气，“这可不是一钱，比正经古董生意赚得要多，不然怎么会有人愿意冒险，古玩圈的假货又怎么会永远打不尽？不是每个人都有良知和底线的，也并不是每个人内心都有守的信念和原则。有的人里只有钱，贪没有止尽，拥有的再多也还是会嫌少。”

荣默看着她笑一下，“不是还有我吗？”

岑岁转看向他，也笑了一下，片刻却又叹气说：“如果古玩圈是一片汪洋大海，你就是里面的一个小虾米，本改变不了什么。”

听到“荣家”两个字，荣默愣了一下，“嗯？”

荣默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发现好像确实没问题。

说着又忍不住叹：“荣家算是业内名声地位最的，是圈里的权威与标杆，如果连他们背后也这么不净，带造假，那这个圈还有净的地方吗？”

等他放下手机，她眨着睛问了句：“老是谁？雇主？”

不过他没有顺着这话往下说，只开：“我只是谁在造假。”

他背后有两个势力，一个是那个老，一个是国家。

岑岁和他对视片刻，冲他，肯定：“嗯。”

第062章

警察打击违法犯罪是应该的，可那个老是为了什么？

找人把薛长海的资料发给了荣默。

不过来之

然后她刚完没一会，荣默的手机便收到了信息。

岑岁自然想起了一个成语，“壑难填。”

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定位路线，荣默的脸再度认真严肃了起来，随后放下手机挂挡踩油门打方向盘，直接往下乡去了。

发完后依然是打电话过去，对那边的人说：“王队，麻烦你了，定位跟踪一下这个人的手机信号，并安排一些人手准备着，我怀疑他去的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岑岁坐在副驾驶上，懵懵地看着荣默完这些事，只觉他的背后也有很多势力的样。

荣默接到资料，直接又给另一个人发过去。

岑岁听得这话，长长呼了气。

荣默在一个路的小超市前停下车，转对岑岁说：“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你在这里休息一会，等我回来，嗯？”

荣默看向她，滞一下说：“算是吧。”

岑岁综合了所有的事情快速想了想，看着荣默又问了句：“这个老……和荣家有仇？”

岑岁静静看他一会，心里还是不喜“等”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