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默简单直接：“看新旧。”

他发现他们好像是亲爷孙，又好像生分得什么关系都没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荣家的家成员好像只剩下他、姜，还有荣腾和荣恬。

荣默没再多解释什么，只：“您先打开看看。”

他很快记忆调整好了情绪，看看荣默，又看看自己面前的盒。

荣默起去给他拿了镜，顺便还给他拿了放大镜。

小孙，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

荣知行这次没再多余问什么，直接蹙着眉打开这第二个盒，只见里面装着的，全都是旧仿古的赝品，而且

东西放到盒旁边，自己坐下来，看着荣知行认真而严肃得鉴别瓷。

……

荣知行不知他在说什么，但眉心已经微微蹙了起来。

荣知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接伸手去打开盒，只见里面铺着金黄垫布，垫布上摆着一只古旧的青瓷盘。

荣家最大的古董店，居然卖这级别的赝品。

现在看来，他应该完全不知这件事。

在外人里，他们荣家早就没有了顾宁钰和荣默的存在，只有荣腾代表着荣家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荣默看着他，直接：“是新的，仿品，真品被收藏在博馆。”

他自然是听明白了，看着荣默，脸完全沉了下来，凝着目光问他：“你在哪里拿到的？”

荣知行鼻尖微酸，嗓哽住没能说话来。

他把东西都放下来，看向荣默，“看不什么破绽，但凭我摸了一辈古的经验，像是新的，颜气质，稍微有那么虚浮。”

荣默没再绕弯，“留故园的聚荣斋。”

还没等荣知行再说话，荣默又拿了个盒放到他面前。

荣知行疑惑地看他一会，抬手把镜拿下来，再看向他问：“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之后荣默就去了苏安市，改了名字，和家里还维持着一表面关系。

而荣知行迎着荣默的目光，滞愣片刻，眉慢慢蹙到了一起。

这么多年下来，这样的关系一直没有得到改善。

荣知行虽然已经听来这个赝品瓷盘和荣家有关，但听到聚荣斋三个字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又蹙眉怔了一下。

面对古董，荣知行脸就认真严肃了起来。

他看一后，又看向荣默，问他：“看什么？”

荣默盯着他的睛，直接：“想来试探看看，这么天衣无的东西，是不是您仿的。”

他们荣家名下，最大的一家古董店。

荣知行看了一会，不自觉“嘶”气。

而他的妈妈顾宁钰，本来想拉着他一起国，最后则是自己一个人去了国外。

他看了看瓷盘上的纹饰和釉面，对荣默说：“把我镜拿过来。”

荣默也没要他回答，只弯腰低，把脚边的一个纸盒拿到茶几桌上，推到他面前，又看着他淡而缓慢地说：“我记得小时候，我爸一直告诉我，混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真’字，这也是您给我取的名字。爸爸从小跟着您，后来接手家业，也了小半辈的心血在荣家的家业里，不是我们荣家世代传承的祖训，还是我爸付过的小半生心血，我都不该就这样看着它被毁掉，您说对不对，爷爷？”

第05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