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此后的原书除了京中风云莫测的局势外，再也不对她有指导意义了。

自己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准备已久，没想到临还是有张。

他叹息着摸了摸季岚熙的发，“爹忽然就想起刚在养济堂见你时，其他婴孩都在嚎啕大哭，只有你努力直起，睁着乌溜溜的大睛看我。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爹老了，岚岚也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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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府，拱卫京都。唯有受到皇帝喜的儿，才能成年后在京里多留一些时日。

第二日，大吉，肃王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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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盛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过刚刚及笄，便落成这般好模样。只是为了父亲才不得不早早嫁，成为他人新妇。

很快，便到了嫁前日。

季岚熙眯起睛，赵衍，天启帝。

书中描写的赵衍就蕃情况也就是寥寥几笔，季岚熙只知她会因为初到辽东而土不服，断断续续地病了至少大半年，这一病，也折损了她的元气和貌。

不过由于季盛和舒贵妃早早就暗通款曲，前面的一纳征、册封、亲迎等婚礼程办的很快。皇帝也似乎觉得让自己的儿娶一位宦官的女儿正妃，实在委屈了他，特意赐下金三百两、银三千两、其他珍奇异宝无数，以示安抚之意。

大郑祖制是皇成年就蕃，如今几十年过去，边地早就被封的差不多，只剩下寥寥几块，不是苦寒就是酷，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赵衍这低微的庶，得到的封地也自然是最末一等。赵衍与季岚熙成婚半旬后，万岁便下旨给肃王封国，就蕃于辽东都司广宁卫。

十天，对于一个王爷的婚礼准备时间还是太短了些。

钦天博士据肃王和王妃的生辰八字算吉日正在本月十五，宜嫁娶、祈福、求嗣。

天还黑着，月明和满枝便把季岚熙叫起来，

季岚熙摇摇，“如此，父亲便好好伺候万岁罢。”

这一次，他还会杀了她么？

至于赵衍，离京对他来说相当于如鱼得，他在那里励图治，开设贸易，与尔督指挥使司达成协议。不到三年，在瑞王和太明争暗斗的期间就养了一支自己的大军。

季岚熙眨了眨睛，只怕自己会落下泪来，微笑着说，“岚岚以后便嫁了，只盼着爹能好好照顾自己。伴君如伴虎，圣意难测，瑞王的年纪渐长，陈昌黎只怕会盯得愈发了，爹也莫要为肃王封地一事惹了万岁爷的厌。”

在古代没有供系统，辽东一直都是苦寒之地，地广人稀，少有人烟。何况旁边还有尔督指挥使司虎视眈眈，里面生活的都是未经开化的异族人，十分野蛮。

季盛叹息一声，见她俯在父亲膝上，相顾无言。

季府里张灯结彩，一副闹的景象。季盛特意告假，父女二人在屋内秉烛夜谈。

有被锦衣卫抄了家的，一家老小被放逐到辽东，也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皇上既要靠这些藩王拱卫门，又怕他们拥兵自重，自然有了削藩的念，只可惜还没放手就急病而死。朝堂一片混之际，肃王就领兵打过山海关。

季盛知女儿看自己心中所想，只，“我又怎么舍得把你放在边地呢，只是藩王一事乃是万岁心中弊病，怕是很难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