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松沮丧，一本经书丢到了桌上。

小松现在对她简直是五投地了，蹦着上了茶几问：“老板，有什么是我能的吗？”

“如果有一天，你的力量过我，你还会像今天这样俯首称臣吗？”

小松有些迷茫，可是妖怪本来就是以者为尊的呀。

现代的经书都已经重新排版编纂过了，可小松看着蓝书上的几个字还是犯了难，“老板，我、我不识字。”

周弋珉一看穿它的想法，“为了变，杀人杀妖再所不惜，但是谁能保证自己一直变，甚至是最呢。”

“人和妖最大的区别是——人有情，妖无情。”周弋珉继续说：“妖无情，所以事不计后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所谓“城关”，其实相当于妖怪的籍理机构，只有能通过城关检测，顺利下印记的妖怪才可自由大型城市，否则只能苟活于山野城镇。

闻言，小松的耳都耷拉了下来，虽然不知老板是什么妖怪，但肯定过它千万倍，它连化形都不到……突然，它又抖擞起神，“老板，吃果吗？我可以给你剥果！我剥得可好了！”

“不识字就去学，你都能躲在厕所里扮鬼吓人，还能成为我的仆人，学识字有什么难的。”

“先把这本书背会。”

周弋珉的零钱由阿琦代发，一天一百块，为了表示为老板的大度，她每天都给小松买一袋果。

五分钟后，周弋珉（傀儡版）从场边的女厕所走来，径直往宿舍楼走去。

据小松所知，除了十年前造成太武百货大厦血案的那位不知名大妖外，迄今为止，还没有妖怪能逃过这样的追杀。

周弋珉支起下，打量着小松，“你这么小一只，能为我什么呢。”

一说起果，周弋珉哼笑一声，“你那果还是我给买的呢！”

小松吓得打起冷战，连忙往桌上一趴，“老板，我不敢！”

周弋珉说得冠冕堂皇，任谁能相信她是前几天才了九张白卷的“小文盲”呢？

周弋珉在庆山中找了一间无人的别墅，开门房的动作畅得简直像是回了自己家，小松甩了甩尾，心里腹诽：一看老板就经常这事。

城关由天师协会直接负责，不能通过城关的大妖往往血债累累，尽实力大，但只要被天师协会布下的守城大阵发现，面临的就是最锐的术师不惜代价的合力绞杀。

周弋珉并不在意，“读这本无妄经是为了让你正心，心术不正，你就算化形，变成大妖，一样也要死于术师之手，别忘了，有多少大妖都过不了城关呢。”

小松想了想，“妖怪比较能打？”

云层之上，小松抓着周弋珉的衣服，作为一只住在树上的松鼠，它原本对恐这事是没有任何概念的，可是现在，凛冽的风将它成了一个大背，它鼓起勇气往下看了看，缥缈的云层像薄纱一般将陆地笼罩，再大的建筑都变得渺小，它要是掉下去，还不直接变成松鼠饼？一想到这，两只爪攥得更。

周弋珉噗嗤一声笑了，“现在随便拎个人过来，都不用说术师，你能打过吗？”

屋里一灰尘味，周弋珉掩住鼻，指尖弹一缕金光，别墅上下瞬间焕然一新，她拽开防尘布往沙发上一倒，“好幸福啊。”

她忽然正，“小松，你知人和妖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