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指引去洗手间的标识牌，可是去会场的只有一个简单的指向牌。

毕竟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也是她的男朋友。

“那家伙真的好可怕啊，读书级，每次考试都是六中的年段第一，我爸天天拿他来数落我，搞得我这学期零钱都没了，老虎机都没得玩，这人为什么要在凌家啊。”

凌思南听着两个小崽对弟弟的抱怨，却不知为什么觉得与有荣焉。

凌思南看着他的背影，多少有些慨。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听到拐角后有人在闲聊。

凌思南她是轻微路痴，只能努力凭借着记忆往回走。

还是先去收拾一下吧。

可能和这样的场合扯上关系。

都是有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家，都是勉自己去接受，苦中作乐。

“我来的话，他会给我妈生活费。”顾霆说的很糊，不过却也没打算瞒着凌思南，“他真正的老婆生不儿，所以我是他唯一的儿，懂了？”寥寥几句话，不是很直白，却也不是很蓄地描述了这段关系。

好不容易据各提示找到洗手间，把自己拾掇了一番，走门外后的凌思南懵了。

当然，白金汉厅很大，和一般的用餐包间不同，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有三四个与白金汉厅一般大的会场。

“别太把他当回事了。”与此同时，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

“凌清远啊，啧。”

“那个男人？”

熟悉的名字让凌思南站住脚，拐角传来一难闻的烟味。

顾霆目光游移了一番，指搓了搓鼻端，“那个男人要我来。”

凌思南的眉皱起来，她对这个人的说话，非、常、不、。

他顾霆，是私生。

某些地方，顾霆和她很相似。

“这些事我会帮你保密的。”凌思南认真，随后想到什么，又问：“清远知吗？”

找洗手间容易，回会场难。

凌思南有些尴尬地看了他一：“对不起……我不是……”

“他简直是怪胎，我找我们班几个学霸拿答案抄都没他的分数——而且这还不算什么，前两天我刚知，他上次差就帮六中打败了东升的篮球队——我艹你信吗，他一个人拿了38分！都不知是不是吃了兴奋剂。”

然后两旁就是各酒店包间。

凌思南低看了藕纱裙上的酒渍。

“我们在一起打拳打了三年，你说呢。”远有人朝他招手，顾霆摸了摸后脑勺，“我先走了，待会儿见。”一边走一边也不回地朝她挥了挥手。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的生活就是这样。”顾霆很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至少应该谢那个男人还有钱。”

“其实哪有人能那么完，前几天我还在商场见到他陪着他逛街，穿着一人模狗样儿的，也不太像是什么乖乖牌。”那个声音听起来有写耳熟：“每次家族聚会还读书，哪有人会这么显摆，本是给人看的，私底下怎么样谁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