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将刚才无意识胡写下的答案掉。

其他学生都在旁边教课的卧室里听试卷讲题，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唯有他们两人。因为都是班生，两人最后一排的座位挨着，陈敬州一坐下，便将另一瓶放在她面前。

周幼恩手刚刚抬起，又放下。

“你很久都没有跟我好好说过话了。”

安静的教室里，瓶落地的声音有些清晰。

陈敬州只是这么回答。

他疑惑：“敬州呢？他不是早就来了吗？”

靳京喻打开手机界面，给周幼恩发去了条消息。

关上厚重的漆绿铁门后，男老师摘下罩，重新将客厅的灯打开，走回自习室的小卧室，却忽然发现尾排有两个位置都是空的。

等再度开时，声音冷清，话里偏向谁的态度明确而又清晰，“如果靳京喻因为你的话而跟我分手，陈敬州，我不会饶了你的。”

“还是算了，我这成绩，听什么都没用。”靳京喻扯着笑了下，也没再继续问，“那麻烦老师了，我先走了。”

男人语速很快，说话的同时不停朝外张望着，“敬州今天一下课就来了。”

像是把戾拳撞了柔的面团里，周幼恩攥手中的橡，抬起看着他，“嗯是什么意思，你真的不觉得自己今天的法有问题吗？为什么要对他说那话，看到我现在为难的样你难会觉得好受……”

陈敬州没在意，只是将自己那瓶放到了她面前，在她再次要抬手翻页前，淡淡：“招你了。”

仿佛一个字都不愿意多回给她。

二十分钟后，陈敬州手里拿着两瓶矿泉回来了。

陈敬州的声音有些淡，“从在这所学校见到你，你对我的每句话里都要带上他，每一句都是他，不觉得对我太过分了么？”

十分钟后，周幼恩才姗姗来迟。

“好，路上慢啊。”

面对她的诸多质问和谴责，陈敬州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打断了她。

“我看见敬州哥刚才下楼了，应该是去买了吧。”

“来了。”

呢？敬州今天来了吗？”

“周幼恩。”

“嗯。”男老师低下捻着卷一角，压低声音说，“那就先不他们两个了，拿我前天留的那三真题，你们几个先把这三上的25题都了，十五分钟之后我来讲。”

周幼恩看都没看，低翻动着卷面，却在翻页时将那瓶撞倒了地上。

“嗯。”

——“恩恩，在哪里？怎么没来上课。”

靳京喻愣了下，“他确定要上了吗？”

“你招我了。”

他转下楼，后面那门几乎是立刻就阖上了，“嘭”的一声，起一层灰尘。

“嗯。”

周幼恩的话一停。

男人，话终于多了起来，“是，他说上次听课之后觉得效果不错，这次来就缴了一个学期的费，怎么，京喻你要不要也来一起上课？正好可以跟恩恩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