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半生没想过，现在也没想过，他对那个位置从一开始都没有兴趣。

“我是怕她现在不害你，是在等有一天养了再下手。”

“我只是我分内的事。”

这些话让景垣大的内心受到了冲击与伤害。

“那我来问你，既然你说了桓骥跟桓奕有一天会为了那个位置斗到你死我活，那么，我这一切，会加速这一天的到来，还是会推迟呢？我不这一切，能帮他们解决这一天总会来的困境吗？”

“你太天真了。”景垣。

可是景垣担心良多。

“不会。”景垣一气，“但是你选择站在桓奕的立场上来对抗螣之，是吗？”

桓骥不相信天命。

“对了，你对大家近日给你上表劝你继位是怎么想的？”比起俞惜景垣更关心这事。

“他挣钱了吗？”桓骥独辟蹊径问。

“可是你是天皇贵胄，走上那个位是理所应当的事，先帝不在了，又没有遗诏，如今江南已经一统，正是最好的时机。在这时候杀上京，一举攻破桓奕的北方军也是最好的时机，你这算顺应天命。”

“挣了吧，有挣有赔？不过算是回本了。”景垣现场帮着俞惜大算了一把。

“那我们呢？我们这些忠心耿耿跟随你的人呢？你走不到那个位置，大家都会对你失望的。还有，不登上那个位，你怎么拥有，怎么保护俞姑娘？”

“那就行，不是白送给人家。”桓骥当场舒一气。

“你不用担心，也不用，俞惜事有她自己的理，她要是想害我，本不用费心谋划这么多。”

接着他想到，俞惜如果也证实了桓奕是在布局演戏，收回上金，以后，会不会对他旧情复燃呢？

“什么事，用得着特地奔波千里当面来告诉我？”

两个人谁也没说服谁，就这样不而散。俞惜的心惴惴着，她想着，景垣已经知了，那么桓骥也许也知了，那他会怎么想。

“天命在我，我什么都是顺天而为，天命不在我，再怎么争取也没有用。”

景垣把俞惜帮着桓骥开辟线路，偷运药材的事完整告诉了桓骥，想听听他的意见。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上京的果然比他想的要，他幸好没掺和。第二是桓奕真的演技好，自己就没这么缜密的筹划，这么决的忍辱，这么的演技。

想到这里，他脸陡然冷下来，正揣想着，景垣推开帐门径直闯来。

“没什么想法。”桓骥诚实。

“我谁都不选，”俞惜说，“他们的成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有我的路要走，我只知陇西的人从前是武朝人，淮南的人从前也是武昌人。”

“那时候纯粹是逃命，闭着睛在死人堆里的往上爬。我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混账了这么多年，应该要扛起来皇室的责任，这是我欠的。还有——我要向幼清证明，我是一个天立地，由能力照顾她保护她的人。”

“那你当初过江来，为什么那么拼命？”景垣倒是不解了。

桓骥没回他，可是脸也知他是甘之如饴的。

位置上，这些问题迟早要考虑，你要想清楚。”

金陵，桓骥忙着剿灭余军和安抚百姓，也收到北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