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完舒服了不少，九月秋在原地跺了会儿脚，扭又乖乖把椅推回原位，她甚至还打开手机手电筒，蹲下检查椅有没有被踢坏。

半路还记得克制地收了力。

“明天见哦。”

同事冲她挤了挤睛：“就上次和你一起吃午饭的那位先生啊，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他长得真的好帅哦，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明天见。”

九月秋一，如临大敌。

同时一脸诧异，晃晃手机：“当然不是你男朋友，是我男朋友啦，可能是今天一直没有下班，让他担心了，我先去接个电话哦。”

“……”

“乖，你该回家了。”

“啪”，轻击手掌的声音。

可能是这几天被难缠的客人频繁扰，再加上之前那个影响力极大的噩梦，九月秋的耐心告罄，借着暗中无人看得见，她一时没忍住，抬踹了一脚离她最近的椅。

九月秋：“他不是……”

可能这就是恋中的人的甜负担吧，单狗九月秋无法同受，又不上话，只好被迫当一个只负责接收暴击不负责回击的辅助。

九月秋持说完：“……我男朋友。”

等同事抱怨完，也该下班了。

五条悟双手背在后，从她僵的侧慢悠悠倾上半，故意放低度，从下往上注视着她。

“一。”

“噗……”

休息一会儿？”同事给她了一杯饮料。

“哐当——”，是什么东西重重撞击地面的声音。

好累，好困，好想回家睡觉。

他不是我男朋友。

几分钟后，同事满脸甜地走了回来，语气甜丝丝地抱怨男朋友的真宽，真是苦恼。

话音落地，咖啡厅内陡然降温，外形诡异的生顺着天板的吊灯缓缓向下爬，发一阵阵古怪恶心的黏腻声。

“对待任何事都心如止的秋，居然也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发脾气，真让人意外。”

黑暗里，后响起一短促的笑音。

九月秋用拇指拭去左脸溅上的，又看了看咒灵临死挣扎时刮的桌椅板凳，一个两个大。

“但是，果然还是很可哦。”

尾音轻轻降落，白皙手心霎时炸开一朵血。

“啊……好。”九月秋尴尬地用杯挡住了脸。

九月秋连忙捂住嘴，没让自己太过丢人，以为自己幻听，呆滞地：“啊？”

人都走了。

九月秋抿着饮料：我觉得你好像乐在其中。

九月秋最后一个离开，关上灯，拉下电闸，一切归于黑暗。

还好，没坏，不用赔钱。

“哎呀，真可。”拖长的腔调轻飘飘地传过来。

咒灵庞大的躯扭曲着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他两指着下颌，前前后后围着她转了几圈，新奇的像是亲看见了小行星

“三。”

同事的手机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解释。

——不要梦。

她惆怅地松了气。

“二。”

九月秋弯下腰，手心在咒灵不溜丢的脑袋上，漆黑的底没有一丝温度。

“谢谢。”

九月秋刚喝下第一，同事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那位超帅的男朋友五天都没有来了呢，是工作太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