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神殿……”小姑娘想起梦里那张模模糊糊的脸，说，“未知是恩赐，知了反而就变成了预言，有这说法吗？”

“第一次是真正的结局，后面只是不断往第一次的结果上靠拢。”伊安关掉了录像，盘缩到了沙发上，“但其实这些都不见得是真的，只是大家比较认同这个假说。”

莉莉娅的脸白了起来，但她还是自镇定着：“你快告诉我有没有。”

那些日的担忧似乎给他留下了影，他很怕满心期待落空的觉。莉莉娅说的大概对，那心脏瞬间落下的失重，他是不想再会一次了。

在神的形象还没有现在这么明确之前，众神和所有人类一样，有善良的一面，也有可怕的一面。他们是专制的君主，通过一系列压手段维持着整个世界的秩序，易怒，善妒，报复心。那句话是明显的威胁，自某本记录众神言行的语录里。

“那些渎神的人仍然活着，活得好好的，是不是说明它至少是宽容的？”

下班回家，基米尔没有敲门，他在猫里张望了半天，确定家里亮着灯，这才松了气。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大概是大战过后神只剩下一位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称赞他的英明。他是全知全能全善的，这三个矛盾的词被放到了一块，明显错误的逻辑被无视了，没有人敢反驳。

“我觉得不会是意外，法则不会以意外的形式呈现，它一定是既定的，不可更改的。”

“……”

“有是有，但是……”

门打开时，黄的光线铺了一地，基米尔一抬就撞上了一个飘着

“那还有其他假说？”莉莉娅很想听，伊安却不怎么愿意回答了。

着画面，又似乎有在思考，半晌才回答说：“那里很重，重到抬不起翅膀；但又很轻，轻到受不到上的重压。”

伊安想了很久。他着那薯片，把脆脆的薄片了，再一咽下，似乎不想让噪音扰思路。

“大概吧。”

“……”那还有烧圣典的呢。

她自然是担心的，关门时心还砰砰直，毕竟神未知得可怕，而伊安在她后补充了句：“思想不在法则之内！”

伊安蓦地有些害怕了，他意识到他心里的上帝是位封建君主，等级森严，观念明确，从古至今，毫无变化。毕竟法则本是不会变的。

莉莉娅已经不想什么理不理了，她问他：“前面几次没有实现，是不是说明它也并非那么确？”

他当然存在，但并不对其他生抱有什么德义务，与其说他代表着正义、关心人类，不如说他在守护法则的推，也有可能他就是法则本。

“那我觉得你们这法则很搞笑。”小姑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跑。

“我可以去吗？”

“可是前面那两次……”

“可能吧。”

伊安转看她，一脸不可理喻：“你会摔死的。”

“我在这件事上不大乐观，”他对莉莉娅说，“就像一个好人也会遭遇不测一样，你很难解释这些事情有什么德上的逻辑，你只能把它当意外，法则并不讲理。”

他给她递了薯片，俩人咔嚓咔嚓咬了半天，莉莉娅终于叹了气，对他说起了最近的事：“我好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

伊安呆了一呆：“你听谁说的？”

但这是很久以前的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