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是觉得我要帮你釐清一下。」

「忽然要讲还真的是不太能够条列。」他摸摸下。

「什么？」

「不然你觉突然的话我要收回来再让你追久一吗？」

「反正不往不往你都会缠着我，」梁咏曦耸耸肩，「答应你就会安静了吧？」

「谁苍蝇。」尹寒匀满面笑容。

「等等这么随意的吗？」

「也是可以啊，就当替沉薇安帮你赶苍蝇，我真友善。」

「怎么了？」尹寒匀洁白的牙，笑得灿烂。

迎新在草上畅快奔跑的任真自由、在他将差跌倒的她扶起，几度将饼乾递到他中的天然可喜、带着学弟妹谢他时，光穿过叶间照到她灿烂的笑、在电话另一分享日常生活的奔放笑声。

「谢谢，我知我很机灵。」张凯翔和梁咏曦伸手击了个声响清脆的掌。

「也是没不行但是我觉得他不会这样就愿意。」梁咏曦抬起看站着的张凯翔，用一双好看笑回应张凯翔日常撩妹的垃圾话。

「尹寒匀。」

「对总之不是。」梁咏曦耸了耸肩，顺便拨开尹寒匀自动把她当成人支架的行径，「不然你要帮我驱离他吗？」

「我看你还是早答应他好了，不要自找麻烦，往后再立刻甩了不迟。」张凯翔神里明显充斥怜悯。

尹寒匀喜梁咏曦输了会甘愿办事的乾脆，更喜她赢了之后因为坑到他而双目发亮的神情。

「可以啊，当我女朋友。」

「你叫谁。」尹寒匀嘴噁心梁咏曦，语气却轻松写意，「梁咏曦你这是双标！为什么他说就可以，我说你就叫我──」

「靠。」梁咏曦捶了尹寒匀一把，「好好说话。」

「很多啊──」尹寒匀以为自己可以讲一大长串，但最后想起来的是梁咏曦日常死，还有边一大群的男生，突如其来额爆青。

「不然你说说你喜我什么？」梁咏曦左思右想，就是不知自己了什么会让尹寒匀这样死缠烂打，说实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尹寒匀对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误解。

梁咏曦对小事都认真重视，在踩气球比赛时会奋力追着他奔跑、油你油我关卡会把芝麻油大把大把往他脸上抹、绕到他后戳了腰就跑掉、跑的事情总是玩游戏解决。

「说吧。」梁咏曦还在等尹寒匀开，「我应该没有任何会让你喜的事情吧？」

似乎很多人都有「张凯翔跟沉薇安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这误会，但实际上两个人虽然认识多年，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不会对对方生活过问，也没有那么常聊天的工作伙伴、寻常朋友而已。

依沉薇安而言，会知她所有事情的是男朋友风尘尧，而不是青梅竹张凯翔。

「你可以不要那么噁烂吗。」

「看吧，你都不说喜我什么我要怎么改掉！」

「我是认真的。」尹寒匀突然正，邃的瞳孔像是要鑽梁咏曦心底似的，有让人难以反抗的侵略，「我也没懂为什么喜你，但喜就是喜。」

「釐清什么？」

尹寒匀的脑海可以描绘无数梁咏曦让人觉好的样，可是这些画面似乎都不是真正让他喜上她的理由。他察觉自己对梁咏曦的心意，从来都不是在他目光已经习惯追逐她之后，而是在她边那些即便没有理由，还是会微笑或是皱眉的瞬间。

「喜我的错觉。」

答应他果然用，梁咏曦忽然觉得空气清新许多──因为尹寒匀很安静。

「噢。」尹寒匀突然语，他缠了梁咏曦那么久，本来以为这是什么五年追妻半年计画，结果突如其来就get到女朋友，让他一瞬间有不适应，甚至来不及吐槽梁咏曦他告白一都不随意。

他不是喜梁咏曦任何事情的样，而是喜她存在的空间氛围──是因为喜她的呼，才连带注意她所有的一顰一笑。

「呃。」尹寒匀瞬间缩回手摀住心脏，「你这样我很受伤。」

「不了。」尹寒匀闷笑，又为前女孩的鬼灵怪动心一回。

「哦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她本来以为自己要在短短几天内被劝两次答应尹寒匀，各万念俱灰，结果奇不意来得及转弯，梁咏曦就喜这。

平时梁咏曦肯定是跟他对到底，哪有那么从善如？

「当我女朋友，让他？」

「别想着改了。」尹寒匀沉思一会，给了一个让人很想要往他上敲下去的答案：「来说......我想应该是呼？」

「什么餿主意。」尹寒匀瞪。

寒训之后许多终于卸下重担，同时开始讨论关于学弟妹的竞选，所以还是很常在市区相约见面，梁咏曦忘了这是第几次她被八卦是尹寒匀的女朋友，或是其他用一「隔大婶看到照顾大的邻居小妹妹男友了」的关目光看着她和尹寒匀。

「好吧答应你好了。」

「对啊。」她忽然觉得还是放弃挣扎比较轻松，「跟你告白一样突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