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下来也不过二十分钟。

“求签前要先掷圣杯，连续掷三次一正一反才可以开始摇签，一签一问，可以尽量说得详细一些，说的时候可以将自己的生日期地址都跟大仙说一遍，再详细说自己要求的内容。”

章雯诗见时序咳得脖都红了，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是直接了，咳了声：“快吃饭吧，等下那里人多了就不方便了，记得罩。”

见时序还有不知所云，便解释：“每年初一我们家都会去拜黄大仙，一会如果你有什么愿望或者是心事都可以拜一下，很灵的。”

时序接过陆文州递过来的求签筒，笑着看向他：“你竟然也懂，好神奇啊。”

车辆穿梭在街上，大年初一除了大型的餐饮业，许多商铺都歇业过年。

这男人看起来那么的唯主义，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而且看起来不像是为了应付长辈的熟练，忽然有大佬也很接地气的觉。

时序被盯得有心虚，就明明没什么都觉得跟贼似的，默默低喝了。

两人下车后步行了百步的距离，便看见了赤松黄仙祠的字，周边都是既有年代的商铺，解签的，算命的，红商铺牌很复古，香火的气味郁。

陆文州了两张纸巾给时序脸，拍拍他的背：“妈，我宝宝脸薄，你有时候说话可以稍微婉转一些。”

“噗咳咳咳——”时序被这妈的直白呛到，没忍住咳了声。

“我妈她自己去，这样不会引起注意。”陆文州把时序收拾好后自己上罩，打开车门下车，手护着车，朝着时序伸手。

半个小时后。

手腕上的发绳，拢起他肩上披散的长发。

陆文州把黑罩给时序上，再帮他把外的帽也给上：“这里人多，我可能会被认来，但你不能被认来，如果有觉不对的地方你就去找保镖，不要站在我旁边。”

时序坐好由着陆文州帮自己扎发，乘机再摸两把肌，心想这男人真的幼稚。

“从小家里就有的传统，信则有不信则无，见仁见智，想好许什么愿望了吗？”陆文州自己也拿着求签筒，牵过时序的手把他带去。

……

时序拿着签筒跪在垫上，余光瞄了旁的陆文州。

所有来上香的人都很有秩序，也没现过于拥堵的情况。

脱下了平时那带有压迫的西服，上穿着简约半领黑衣，

两人坐在餐厅里，见章雯诗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们俩，仿佛对于他们这么晚醒要行一场批评教育。

然后就再去黄大仙殿求签。

最后车停在距离黄大仙祠不远的位置，兴许是中午的时间，人量不算是特别多。

时序往车门挪去，伸手握住陆文州的手。

“明知今天要去拜黄大仙，昨晚得那么晚吗？”

时序心想自己可是唯主义者，也瞄了陆文州，这男人看起来更像是唯主义者，也信的吗？

黄大仙殿外红的跪垫错落，周围求签的人非常多，庙里签的声音作响，善男信女都专注于手中的签筒，虔诚的望着殿里的黄大仙。

他跟着陆文州，先去门领了清香，然后分别在黄大仙殿，三圣堂跟孟香亭各上了三只香。

“知就好。”

时序觉陆文州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知的人我们是去上香，不知的以为是去偷供品。”

从前是不信，但遇到一些事，就想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