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这件事......”，白臻榆听得老师话语中的关切，碍于他实在不愿白钧之的名字污染叶教授的耳朵，索就不提，“我知肯定是老师您帮忙，才会让这件事如此之快地解决，还隔着时差，您辛苦了。”

白臻榆想，的确是不会再提了。

白臻榆离开之前，曾陪老师喝酒。

终于见白臻榆目眷恋地吐一星半来。

“不止是......”

“知老师辛苦就好！也不用你谢，快把事情解决，来老师这帮忙就好！”，叶教授熟稔地开始调侃，“对了，这回你可得保证‘小王不会去找他的玫瑰’，留老师孤孤单单。”

在二楼的小台上，夜里的玫瑰香气似乎更馥郁，他同老师碰杯共饮。叶教授是真心舍不得，嘘寒问的话就多问了些，“能不能留下”也问了多遍。

不自觉地默念重复，叶教授听到白臻榆谢，无可奈何地摇摇，这孩真是客气......

听小臻榆的意思，似乎是知使袢的人是谁？叶教授顺着这方向想了想，抿嘴把所有疑问都吞回肚里，不再追问。

“老师，即使这里的玫瑰很好看，但都不及我曾经所见的那一朵。”

叶教授罕见如此严肃，他语重心长地劝：“那些人无稽之谈造谣抹黑，本就经不起推敲，而且现在也已经澄清了，你不要太有心理负担。为你的老师，难我不知你的能力么？”

“嗯？”

不过，他隐约也觉察什么——他判定“无稽之谈”的假话却让白臻榆在等待调查中离职，哪里会这么简单？

没没脑的话，但到底要说的是什么，叶教授哪里会不明白？

没有玫瑰了，玫瑰已经枯死，小王也是。

“......好。”

“答应这么得这么快？”

“别太难过......”

“嗯，但是也不是。”，白臻榆敛眸轻轻笑，“不是您好，是您最好，最值得。”

叶教授有些嘀咕，他本是想让人放松，看来效果恰恰相反——想来白臻榆近来遭遇不少，“意识到不值得了？”

叶教授一愣，喊：“......小臻榆？”

“......不好意思，老师......”，白臻榆为难地抿起，手垂在侧，“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您放心，解决完这边的事，我一定回去。”

“什么？！是又发生什么事了么？小臻榆，你要知你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于是老师笑骂他“傻不傻”，还戏称了句“小王的玫瑰”，却再也没提让他留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