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孩了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脸颊因为羞粉了一大片。“没有啦哥哥，它就是，就是叫了一声。”

“那好吧，将来有机会，你有特别想听的，我也学的非常好的时候，就弹给你。”

他知小孩一直都还舍不得布袋木偶，还是舍不得苏初羽。

陈郁青停止翻看乐谱的手，被这声引抬起了。

两个人一同度过秋冬夏，陈郁青已经习惯了韩烬的陪伴，没办法想象韩烬不在边的生活。

韩烬摇摇，一脸的懵懂。“没有呀哥哥。”

刚刚琴声大，肚叫的时候听不到。

“好了，我先带你去吃个东西，一会乖乖看我练习，结束了再带你吃其他好吃的。”

陈郁青为了雕刻可算是煞费苦心，手都被刻刀戳烂好几回，樟木都快被自己的鲜血浸透。

小孩总是时不时看着那个布袋木偶发呆。

他白天上课，下午还有各补习和辅导课，周六周日也有各事情要忙。

但是小孩哪里有艺术细胞，对音乐一窍不通，不是看人弹琴还是听琴都觉得无聊。

陈郁青到楼下的外面买了一碗馄饨，小孩吃不完，所以他就让他先吃，剩下的自己再吃。

毕竟，哪个哥哥的不想表现一下自己，不想展示一下自己的优秀？

现在陈郁青停下来看乐谱，周围变得安静以后，自己肚咕咕叫的声音就能够被听到了。

小孩乖乖拉着他。

“你有没有想听的曲？我弹给你。”

陈郁青有些失望。

偏偏小孩懵懂无知，什么也不稀罕，所以也就没有给他展示自己的机会。

陈郁青从凳上起，伸手来拉韩烬。

小孩在的时候就专心致志和小孩玩。

有时雕刻大半天，好不容易快要结束了，又因为某个失误一切毁坏，需要推翻重来。

小孩不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躲在房间里，偷偷拿着刻刀学雕刻，拿着针线学纫。

“怎么了烬烬，饿了吗？”

所以陈郁青想给他复刻一个一模一样的布袋木偶，作为赔偿小孩的礼。

他摸了摸小肚，不好意思打扰陈郁青。

·

小孩还是摇。

陈郁青渐佳境。

下午等待陈郁青练琴，练到一半就瞅着陈郁青，肚发咕噜噜的声响。

“一首想听的都没有吗？”陈郁青又问。

等到烬烬生日来临，自己再给他雕刻一个小狗木雕，到时候送给他，这不比苏初羽送的东西还要多？不比苏初羽送的还要珍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