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是，你们在一个像酒肆那样的地方喝咖啡，有些格格不。”

“新鲜就对了，重获新生的建筑师, 要多新鲜有多新鲜，你想新鲜哪里就新鲜哪里。”聂广义说不了两句正经话就开始不着边际。

“今天将要发布的这个作品，不是商业设计。”

“没怎么……就是游牧咖啡听起来比上钓咖啡还要不正规。”

“这不就对了吗？程诺本不应该在极光之意那样的地方咖啡。”聂广义赶忙解释：“我不是说极光之意以前那个样不好，我的意思是程诺需要一家专业的咖啡馆。”

……

“还好吧……我有和程诺聊过这个。”

梦心之倒是没想过, 聂广义绕这么大一圈, 就是要邀请她去发布会。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记者朋友们。”

“就是那个上钓咖啡啊, 你们把极光之意里面得和个宋代的酒馆似的，姑娘还记得吗？”

“谢各位拨冗参加建筑师聂广义时隔一年的第一次概念发布会。”

说不记得，不符合事实。

“程诺是想要去到不同的地方寻找灵。咖啡在她的世界里，可能和在我们的世界里面是不一样的。她会需要灵，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的我也说不上来。”

“不是问这个，我换个问法。”聂广义用右手的指着自己的太，带着思考的架势问：“姑娘会不会觉得程诺在你家一楼那样的地方开咖啡馆有违和？”

“程诺自己开的咖啡馆，肯定是很专业的，跑来极光之意找灵，免不了需要牺牲掉一原本的专业环境。”

“我很喜你们安在我上的标签——一个华而不实的天才概念建筑师。”

梦心之继续莞尔，主要这话也不知要怎么接。

梦心之言又止，止又言。

“怎么？”聂广义声发问。

那笑容，缤纷而又纯净，像四月的风，开了满树的樱。

“天才的责任，就是让不正规变正规，让不正式变正式，让不可能变可能。”聂广义嘘起自己，从来都不带糊。

“想知吧？想知就来参加发布会啊。”聂广义再一次发邀请。

梦心之莞尔一笑，没有接话。

“姑娘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我可以把发布会的主题悄悄透给你，你就是除了我之外，第二个提前知发布会主题的人了。”

“一边钓鱼，一边喝咖啡，也蛮有意思的。”梦心之声反驳。

“那好，我拭目以待。”梦心之答应下来，对着聂广义笑。

“如果可以得兼呢？”聂广义开始卖关。

好一会儿，才从这个故意引人好奇的男人嘴里听到四个字——游牧咖啡。

“程诺并不需要网红店。她的技术，是凌驾于所有的网红基础之上的。”

梦心之抬看向聂广义，想要确定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意思。

说记得，又像是给人什么承诺。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误会了聂广义, 梦心之心下抱歉：“我自己家原来什么样，肯定是记得的。”

“那聂先生说的是什么问题？”梦心之正式聊天的状态。

“姑娘和我说的不是一个问题。”

“死灰复燃……聂先生的这个说法, 倒是新鲜。”

翩然落下的，亦不及姑娘笑颜的万分之一。

“你不记得吗？你不可能不记得啊！”聂广义一脸的诧异。

梦心之确实被聂广义说好奇了。

“姑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吗？”

“我不否认这一，上钓咖啡很适合猎奇。要是开到市区一的地方，绝对是一家网红店。”

“也……不是公益设计。”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是吧？”

她抬着收敛了漫天星光的双眸看向聂广义。

“对。”梦心之赞同：“上钓咖啡其实也是有经过简单的改装的，程诺在极光之意基本都在手冲咖啡，相对来说，除了程诺的那双手，就也没有别的什么是重要的。”

“是吗？”梦心之开始好奇。

“哦？你们都聊的什么？”

梦心之心下无奈，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聂广义这么自恋的人。

“今天的这场发布会，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都是要发布一座现代概念建筑。”

“觉？此心安是吾乡？”

却总是有很多的理：“上次就是因为梦姑娘帮忙澄清，建筑师聂广义才能死灰复燃，姑娘要是不去的话, 我又要黄河也洗不清了。”

“记得就好了, 姑娘对那个地方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