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人再厉害，不停歇地跟其他人比试，是有不容易。

她的笑脸面缓缓转动，其后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人。

来人比划着：“就一杆，撑起了一条龙，能火，能摇，能鸣叫。”

白老夫人瞪圆了连声哎呦。

“这人是哪个，站来！”

“也太狂了吧。”

那女一下台，很多匠师都围过来了，金龙的主人，这位姓吴，诨号金龙舞的匠师更是坦然地认输，对女的技艺表示钦佩。

“哎呦，我的乖外孙儿。”她用力拍打着小六的胳膊，“这真是吓人啊，你快看啊。”

“怎么个自己动？”

“这怪谁，她说的跟其他人比试，谁输了谁离开。”有人撇嘴，“她敢，难其他人不敢？”

“你们其他人也是这样，我与你们比试，输给我，也请离开。”

好吓人。

……

蹲在席上大吃大喝的陈十听了睛一亮。

他们还真没听错，这位小竟然在赶人。

“大家聚来不就是为了争选掌门吗？”笑脸面打断他，“既然是推选掌门，那么输的人离开，赢得人留下，留到最后的，自然就是掌门。”

“那她一直没休息吧。”有人说了句。

“会动自己动的舞龙？”

但莫名有些熟悉。

怎么有像阿秀？

匠工们比试的时候并不是人人都在场，事后听了描述都很震惊，但又觉得也正常，墨门中多数都是怀绝技的人，难免孤傲。

“你说什么？”

……

在戏台后，围着金龙看了又看神情激动的匠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

大厅里嗡嗡一片，谈论的都是同一件事。

“不用找了，还在跟人比试呢。”一人答。

这么晚了还比试啊。

……

……

但那女却说了一句话，让大家以为听错了。

但话说的客气一些，意思其实差不多。

这话也引来很多赞同，不少人站起来询问。

“孤傲从来不是问题，我们墨门尚贤能，问题是，她在驱逐同门。”有人说，将手里的茶碗重重砸在桌上，“这人这心，哪有半兼相相利，别说掌门了，同门都不。”

金龙像是从天而降，而她则像是御龙的仙人。

“也正常啊，匠工不都这样，一个个狂的很。”

“认输了就请你离开吧。”她再次说，“输了就没资格在这里。”

“而且啊，这人真的很狂啊。”来人说，一面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你猜她比赢了以后说了什么？”

大厅里的人纷纷四下看。

“这位小，这样不好吧。”有人说，“大家聚来……”

只是这个仙人的衣服有些熟悉。

陈十将咬了一：“说，你们都是废去死吧？”

厅内再次响起低低的议论。

她脸上带着面，看不清神情，声音也因为了什么东西糊糊。

“那人真这么说？”

陈十握着思索：“那这人会的还不少啊。”

夜幕降临，民众以及白家的诸人散去，前院的大厅里依旧闹，比前几日还闹。

来人一茶差呛了，连声咳嗽，摆手：“那狂还是你狂，那位小比你客气一些。”

小六在看，但不是看在上摇晃的金龙，而是用力盯着缭绕的云雾，云雾中那举着杆的女若隐若现，她的笑脸傩舞面，在火的金龙映衬下，笑容越发诡异。

阿妹用手捂着，又忍不住从指里偷看，那条金龙让人不可直视，那位举着杆带着面的人也让人不可直视。

“呵，这位侠士也别急，这位匠工也会跟你们比一比，到时候就能看看你们谁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