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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侧躺在床上,脑袋靠在哥哥怀里,眼睛紧紧地闭着。
左手隔着睡裤感受生殖器的轮廓,摸到又粗又长的一大条。
白嫩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龟头,还没动用技巧,顾建瓴就动情地叫出声。
“珍珍……”他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嗓音沙哑而性感,“你摸得哥哥好舒服……”
顾惜珍听得心口乱跳。
她鼓起勇气拉开顾建瓴的睡裤,肉贴肉地攥住那个大家伙。
兄妹俩的身躯同时震了震。
顾建瓴带着鼓励妹妹的想法,连声夸奖她:“珍珍,做得很棒,多摸摸它,它很喜欢你,感觉到了吗?”
他这么说着,热乎乎硬梆梆的肉茎在她的手心热情地摇了摇。
顾惜珍被哥哥夸得夹了夹腿,手心渗出细细的汗水。
她抓紧肉棒,指腹在冠状沟附近蹭了蹭,抵着微张的马眼,僵硬地揉动起来。
她不知道玩过多少根鸡巴,算得上经验丰富,技巧娴熟。
可她面对哥哥的时候,总是放不开,生涩得像个还没实战过的小姑娘。
顾建瓴体谅妹妹的感受,并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
他喘息着从凌乱的发丝里找到红通通的耳朵,一边舔舐她的耳廓,一边分享自己的感受:“珍珍,你揉得哥哥好酸好胀……嗯……”
顾惜珍的指腹被马眼分泌的前精打湿。
她颤抖着睫毛,小声道:“哥哥,你流了好多……”
顾建瓴从顾惜珍的耳朵亲到下巴,慢慢含住她的唇瓣。
他撬开她的牙齿,啜吸着香甜的津液,意乱情迷地道:“只有珍珍才能让哥哥流这么多,哥哥只喜欢珍珍, 哥哥离不开珍珍。”
顾惜珍被动地和他交换口水,恍惚间觉得自己吞进肚子里的不是唾液,而是高浓度的催情剂。
她呜咽着套弄硬胀的肉棒,由于缺少润滑,带给他的畅快和疼痛几乎一样多。
就像这段不伦的关系一样,甜蜜和痛苦相伴相生,难以分割。
顾惜珍伸出另一只手,摸向顾建瓴的阴囊。
他的阴囊硕大又沉重。
她在紧绷的肉皮上寻找着什么,躲开炽热的亲吻,问道:“哥哥,还疼吗?”
顾建瓴知道,她问的是结扎的伤口。
“不疼,男人做结扎比女人方便得多。”他转而亲向她的眼皮,“连疤都不会留。”
顾惜珍揉弄着鼓胀的阴囊,语气有些低落:“哥哥,因为我,你再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你。”
她自私又恶毒,知道哥哥真的做了结扎手术,第一反应竟然是安心。
哥哥喜欢她,哥哥愿意履行承诺,终生不婚不育,说不高兴是假的。
但她也会愧疚。
顾建瓴挺腰在妹妹的手心缓慢冲撞,将更多的黏液涂到她的手上。
他低声道:“那你就好好补偿我吧。”
紧接着,他再度吻上她的嘴唇。
顾惜珍连续套弄了十几分钟,还解开睡衣的纽扣,托着娇嫩的乳房夹了一会儿,终于榨出顾建瓴的精液。
他射得又多又浓,黏白的浊液喷在她的脸上、胸前和发尾,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令她头昏脑涨。
顾建瓴将妹妹抱进怀里,给她擦拭脸颊,清理身体。
他们像一对交颈鸳鸯,头抵着头,脸挨着脸,再度进入香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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