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十六年腊月初三。”

不过现在，所有的记忆都消沉而至，至多如今只能哀叹是人非。

“你把抬起来。”然而这个婢却有些惶恐地缩了缩肩膀，她疑云重重地上前将她拘谨的下向前一挑，定睛一看，竟然是碧玉！

她即刻脸苍白，扑通地弯曲膝盖跪下，“公主，是婢的错！是婢的不对！”碧玉惊恐地盯着跪在地上，几乎是吓得失魂落魄。要知慕容绿衣的脾气极为古怪，生怕错了什么，她就不是活着去了。

“是谁？”她凄冷的声音带着丝许的沙哑。

谁料朱门被外边的人忽然吱嘎推，她惊慌地颤了颤，回眸一瞥竟看到一位似曾相识的人。

“碧玉，如今是何年何月何日。”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回到八年前，碧玉并未死。

“是…是皇上昨晚派人的。”

如果没有陌君的一掌，她就不会知陌君的别有用心，不会知朝廷内的险恶变化，不会知燕王朝的摇摇坠，不会知她将要成为继承皇位的第二人，不会知自己将会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也不会知她对陌君有不轨的心思，更不会知陌君在临死前那个夜晚的一句话，绿衣，长兄对不起你。

“碧玉，你怎么在这里？”绿衣的在颤抖，碧玉不是在八年前那个雪夜死的吗？是她亲自看到她被刺客一剑刺死的。那时候白雪红梅，她的血是在她的脸上的。

她的疑惑归结底是要找到源的，绿衣朦胧的眸瞥向那缕缕白烟的薰香上，启试问：“那个熏香是谁上去的。”

也打醒了现在的她。

绿衣的瞳眸狠戾地一缩，可遽然间，整个躯就像是扯线的娃娃被剪断线一般，颓废地跌倒在地上。

某人一想到待会儿能看到她的皇兄

“公主还未去给皇上晨见。”

“嗯？”

在诡异的傻笑中，待好久，绿衣才恢复平静的情绪。

竟然是十六年腊月初三，绿衣略有惊讶而尴尬地笑了一声。这时，她应该是十五才对，还有一年才及笄。那么那杖则之事还未有。

然而碧玉见着公主神不对劲，似乎是见了她的缘故。尤其是那颤栗的神，像是要将前的这个女人掐死似的。

“你是……”绿衣见着从旁走过的人偏瘦细小，耳垂廓与十年前侍奉她的女似乎有几分相同，便叫住她。

她方才平缓的呼倏然急促几分，疑惑和恐惧在她混浊的脑海中膨胀。

“公主…可好些了没。”她是近来伺候公主的，知公主的脾气古怪却不知她如此善变。

碧玉忍着疼痛，睁大被吓得泪珠的睛，哽咽：“婢是碧玉……”

“哦哦。”绿衣脸虽是不曾有任何变化，但碧玉却能瞧得她的变化。唉，女人都是善变的。方才像个疯的人怎么现在病就好了呢，差以为自己要被掐死咯。

“你胡说！”绿衣怒气冲前，即刻眉梢一扬，眸里就连掩藏的伤都难以遮盖，赤地暴来。她泣喊的声音宛如杜鹃啼血，“你怎么能拿这谎话骗我，陌君本没有！你不是碧玉！碧玉早就死了！”她怨气徘徊地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狠狠抬起来，“你到底是谁！”

“是婢。”碧玉低垂着颅小碎步前行，并将扣在手中的托盘置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