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差把手机碎了，“你说你在哪？！”

要榨得他只知求饶。

不知不觉之中，他脑海中装着的，属于明昕的，或窥探或直视的影像，竟然也有那么多了。

可要是都说来，太过详细，又显得褚心像是在偷听明昕的动静一样，似乎……有太变态了，他便纠结了半天，只能勉：“嗯……我知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无数属于明昕的影像，他坐在殷雪镜侧，支着脸不住下落的睡颜，他在教室里，询问殷雪镜去向，听到是“男科”时，惊愕的面容，以及放学后，他站在车棚边，一脸不耐烦地促殷雪镜的模样。

*

褚心本来想说“受不了了”那句，可半天说不来，便只能改了：“问人，什么时候回来……”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像是蚊在叫。

之前他的确想过让殷雪镜来褚宅找自己，甚至是发了地址过去。

然而明昕这么说，却从另一个角度，勾起了褚心的疑惑。

可他也仅限于想想，等冷静下来，他就迫殷雪镜把地址给删了。

因为要去见殷雪镜，门时遇到司机问他需不需要乘车，都被他拒绝了。

明昕心里想着。

站在门，他却没有看到殷雪镜影，便问：“你在哪？”

刚刚在房间中，就正是殷雪镜给他打电话过来了。

饶是明昕，也知，他与殷雪镜这关系，不适合展示在褚云面前，就连褚心，他都没说一句。

在他看来，明昕一定是谈恋了。

手机那，传来了风声。

他当然知，这句话绝不仅仅是谈恋才会说的话，可他还听到了下半句话，听到明昕在说他受不了了，这些话联系起来，还不是谈恋吗？

原本他还不希望褚宅的监控范围，才让明昕来的。

殷雪镜离开了之后，他的大抵是因为脱治疗被迫中止了，便陷了空虚之中，他便迫殷雪镜一有空闲，就给自己打视频电话，借由虚拟的影像抚自己。

“什么时候回来，就非得是谈恋，才会问的问题吗？”明昕倒打一耙，冷冷地反驳了褚心。

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走了去。

他咬着，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可他的明昕失去了耐心。

“再不和你接，它可能就要坏掉了。”

结束的那一天，明昕决定晾一晾殷雪镜，便故意没接殷雪镜电话。

殷雪镜的夏令营，共行了两周。

可明昕会和谁谈恋呢？

明昕被说得一阵发，他冷冷：“你真是疯了！”

等殷雪镜打到第三个电话时，他终于接了，却是听到殷雪镜电话那：“我在褚宅门等你。”

只要是明昕现的场景，似乎都有个人，会跟随在明昕边。

这实际上是殷雪镜跑到大学参加夏令营的这几天里，他每天都会的事。

至于打电话什么了，在褚心面前，他当然是不能这么说的。

“抱歉，”殷雪镜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我的很想你。”

居然……是他？

明昕照着他的话走了一段，却很快就失去了耐心，甚至开始怀疑起殷雪镜是不是在逗他了，不耐：“你到底在哪？”

相反，要是殷雪镜说的是“我很想你”，对他来说才是不正常。

和明昕分开之后，褚心竟是下意识在记忆中寻找起最有可能与明昕谈恋的那个人。

褚心脚步忽地停下了。

毕竟他的也很想殷雪镜。

“算了，”殷雪镜低声，“我过去吧。”

这样的话，在明昕这听起来是很正常的。

明昕是走着褚宅的。

殷雪镜开：“顺着大路朝右走。”

可比起这个，最令他到惊愕的却是——

在结束前两天，明昕脑海中便演练了无数遍整治殷雪镜的办法。

明昕却没想到，他的这动静居然也被听到了，只不过，只是这么一句无伤大雅的话，是本没办法撬动他剩余不多的羞耻心。

褚心一脸空白，被教训得一个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