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卦的脑袋已经被砸瘪，五官现了严重的破损，所以其实已经看不洪卦的脸了。涂坦偶尔看他一，已经完全无法认这个人曾经是他的兄弟。其实认不来也好，被打成这瘪脸的脸，他不害怕，如果他还能看得洪卦的长相，才会真的让涂坦动手时有心理影。现在他就把这尸当成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随便置，心情会好很多。

告诉他来的人是房东，“她说有邻居投诉我们音乐声开得太大……呵呵，他们呢。”音乐声要是不开大，他们房间里的声音就太奇怪了。虽然他和涂坦目前在片，但遇到麻烦的骨也是会剁碎的。被人讨厌总比被人怀疑要好。两个人继续理尸，焦银很忙，忙得连将光重新包扎起来都忘记了。

“咚！”

他勒着一个瘦削男人的脖把人带了卧室，一脸凶狠地对他说：“杀了他。”

被焦银勒住的男人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挣扎得更起劲了。

这时涂坦才终于找到机会嘴：“他是谁？你怎么突然把他拖来？”

焦银回瞟了他一，也许是因为刚刚涂坦动手很利落，而且没有误伤焦银，所以现在焦银看他的神变得温和许多，又有以前的情了。他气吁吁地坐倒在地上，指着男人的尸回答：“好像，好像是住在我们楼下的那个，刚刚找我抱怨声音开得太大……估计找房东投诉的人也是他。”

他在厨房还烧了一大锅呢。那是真的大锅，容量在十升以上，平时都是餐厅后厨用来熬汤用的，没想到这里也藏了一锅。焦银检查了一下锅里的，将火

“咚咚咚！咚咚咚！”来人气势汹汹，从一开始就是用拳砸门，砸得咚咚响。

不过也亏得他没包，因为门又传来了敲门声。

焦银突然跌跌撞撞地冲来，“帮忙。”

涂坦停下动作，抬看了焦银一：“……又是她？”

涂坦回过神，上握了手里的刀，扑过去一刀了男人的心脏，来回了好几刀。这把刀刚刚用来切洪卦的，现在又用来死一个人，都是沾的人血，血珠顺着涂坦的手落下去，把他鞋面洇。焦银一声不吭地勒着怀中的男人，直到发现男人不再挣扎，渐渐变，才将对方放在地上，然后他举起旁边用过的铁，照着男人的脸狠狠砸了两下！

“嗯。”涂坦仍然没有组织。

“快！动手！”

焦银这才放心，松了气：“真死了。”

“不知。”焦银起，抓着旁边的被将鞋边沾到的血随便抹，告诉他这回还是自己去。

他们已经把洪卦搬了卧室，直接在卧室里开工，所以不需要再专门地掩饰，只要把卧室的门关上，外面的人就什么都看不见了。然后还是焦银去涉，涂坦留在卧室里继续理洪卦的尸。现在洪卦已经被切到了腰，双臂也切得差不多了，剩下骨架还连接在一起，像非常恐怖的艺术作品。

男人依旧一声不吭，鼻梁骨被打断了都没发一句惨叫。

“你嘛去？！”

“哦，那死了活该。”不过涂坦有疼，多一尸，理起来就多一些麻烦。

他这儿正苦恼着呢，焦银突然爬起来往外冲。

“我去厨房！”焦银大喊，“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