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打烂了“它”尾尖尖上的，人鱼凄惨地叫了一声，但那炸焦的痕迹却迅速痊愈。

“砰！”

“难你不是条鱼？你是人？你是被改造的？”温迪连续抛了三个问题。

于是人鱼又说了一遍。

她张说：“我知你有自愈能力，但你还有痛觉，下次我会打你的心脏或是睛，你知你的速度，你不可能跑得掉！”

要不是形势不对，她都忍不住想夸一句“它”好漂亮了。

近距离一细看，温迪才发现这张人鱼居然长着一张电影明星的脸。

人鱼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迷茫地看着她，既没有，也没有摇。

先警告一番，温迪又开始重新打量起这条人鱼的脸，不得不说，作为一条人鱼，“它”果真有值得上电影荧幕的丽容貌，不看下半，她的上分完全就是一个优越的人类，有瀑布般的长发，黝黑且柔，微微卷起披散在雪白的肤上，睛大大而鼻小巧，嘴丰有着天生的红艳颜，素颜长得像上了妆一样，如同滤镜中走的仙人。

与“它”的容貌截然相反，“它”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吞了炭，难听得要命。

移动速度极慢，怪不得刚刚会选择楼的方法跑路。“它”从摔碎到重新聚拢或许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但如果要慢慢挪动，一分钟恐怕还不够“它”从窗走到楼梯间的门那。“站住！”温迪这次了枪，毫不犹豫地朝人鱼的尾边击，打碎了旁边一块散落的砖。

“它”还补充了一句话，免除了答案模

“砰！”

但温迪没抓错重，她惊讶地问：“你会说话？”

温迪明白了，这条人鱼是属的。

还是那三个字：“放……我……走……”

就在她被人鱼的貌震慑得走神时，人鱼缓缓张了，型依稀是：“放……我……走……”

人鱼被砸懵了，迷茫地回望着她，脸上像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大的响声给了人鱼偌大的惊吓，“它”又要尖叫。

温迪挠挠：“你是鱼还是人？是鱼就，是人就摇。”

幸好，人鱼还有的空间，“它”眯着睛认真地听完温迪说的话，缓缓。

这次人鱼没有开了，她小心翼翼地凝视着温迪的脸，随即轻轻了一下。

温迪取下耳机，摘掉耳再重新上耳机，保持基础防御的同时又能听见“它”说话。

温迪疑惑地自言自语：“你明明上半是人，下半是鱼，怎么会不是人也不是鱼呢……为什么你不知该怎么回答？啊……你是不是失忆了？失忆，我是说……你是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上半是人，下半是鱼？”她在自说自话时逐渐找到了思路，忍不住急切地追问起人鱼，比手画脚，生怕“它”无法理解。

但温迪迅速拿了耳住自己的耳朵，接着又了一个式耳机，彻底保护好耳。人鱼的嘶鸣十分刺耳，但过了耳机和耳后就没多大杀伤力了。温迪听到“它”的嘶鸣声只会觉到有痛，会不舒服，但不会再像刚刚那样狼狈地倒。她站在原地，握枪对准人鱼的尾又击了一次。

她不知人鱼究竟能不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但温迪决定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