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好吃吗？”

温迪继续问：“好喝吗？”

“那你再试试这个面。”

“心情怎么样？”

黑舀起一勺，放嘴里，香蕉本就被碾压成泥一样的东西，冻过以后是冰的，吃起来和冰淇淋特别的像。他没有吃过真正的冰淇淋，但光吃这个，就足够令他惊叹了。黑叼着勺，由衷地赞叹：“真好吃！”

再加酸酸甜甜的菠萝，温迪把菠萝切成小块，和梅萝卜一块儿摆盘，都是酸的味，吃一菠萝或萝卜，立刻又能多吃几筷面，再用紫菜汤顺下去，胃大开，两锅的分量都能理得净净。她给菠萝和酸萝卜摆盘的过程中，越摆越馋，忍不住就吃了几块，一直劳碌几小时都没账的肚终于开始抱怨了：“咕噜……”

汤，早上刚醒，先喝一碗汤垫肚，最舒坦不过了。她看时间还早，又抻了些面，和猪一起炒，加蚝油和鱼，再加几只理过的青虾，很轻松就能一盘味鲜的炒面。汤面，永远都是最不容易错的搭，尤其是这个炒面，没胃的时候吃它，特别开胃。

于是她又跑去看时间，日晷已经指向十半，她打开烤箱，拿一盘白糖，端到餐桌上。这些“小白”才刚刚炉，还没有冷却，仍然是的。温迪铲起几颗，请黑吃，依旧是问他后。黑抓起一把放嘴里，白糖脆脆甜甜的，咬起来咔滋咔滋响，听声音像很脆的饼，但不久就会化，适合糕的装饰品，但也可以直接当糖吃。

她以为是自己的歉还不够周到。

“嗯？”黑觉得这个问题比早起送到自己面前的漱杯和洗脸盆更莫名其妙。

“甜！”

看起来像一碗冰。

吃完。

温迪问他：“那你心情怎么样？”

“甜吧？”

这回黑已经吃清醒了，他主动问：“这个是什么？”

“唔。”

黑一起床就收获了殷勤之极的一顿贴服务，瞪圆了睛，一脸的莫名其妙。

“嗯……”

“好吃。”

“是香蕉塔。”温迪笑眯眯地问他，“你试试好吃不好吃？”

温迪连忙去把黑叫醒，漱的杯，洗脸的盆和巾都给送到床边。

温迪问一句，黑答一句，简直像是约过说词似的。当然，也因为温迪问的话都非常简单，要他假装答不上那也不容易。等他喝完了汤，吃完了面，连碟里的菠萝和萝卜都搞定了，温迪也吃完了她自己那一份。她请黑稍等，先冲冰窖，端冻好的香蕉，用勺再多碾压几遍，然后取饼，碾碎了撒去，用勺快速搅拌好，分装到两个碗里，在碗中各自放一个勺，再从厨房端去，送上餐桌。

“吃呀。”温迪说。

温迪却误解了他的疑问。

这份歉餐，得滴不漏，挑不一丁错。

他迷迷糊糊起床，跟着温迪坐到餐桌前，温迪给他端上两个大碗，一个小碟，大碗里分别是炒面和紫菜汤，小碟里装的是黄澄澄的菠萝和萝卜。

这次黑给的赞许比对香蕉塔的更大。

黑终于忍

于是黑就迷迷糊糊端起汤碗，迷迷糊糊把汤喝下了肚。

她眨着亮晶晶的大睛，眶里宛如盛着一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