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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序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浑身的酸痛明晃晃地告诉他发生过的一切,大腿间尚未干涸的液体证明着昨晚的疯狂。
他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人,那张脸依稀和时谦有几分相似,但谢知序知道。
这种情况,这种关系。
叫做偷情。
发情期并不是一两天就能结束的,他感受到身体里重新烧起来的东西,填不满的空虚感,像是跗骨之蛆一样,紧紧地缠着他。
时让已经醒了过来,她看着面色潮红的omega,靠在床头。
“嫂嫂,你好难满足。”
他的身上还留着昨天那场疯狂带给他的情色痕迹,印着指痕的腰肢,咬痕遍布的胸膛,连屁股,都带了好几层掌印。
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在房间里到达一个足够浓烈的程度,谢知序的眼睛里艰难地维持一点清醒,却在时让向他伸出那只手的一瞬间,被搅碎的够彻底。
两个人抱的那么紧,像是被胶水粘在了一块。时让的手挤在他的大腿间,谢知序埋在她的肩颈里,不停地扭着腰,在那只手上磨着什么。
可怕的快感堆积着,到了一个点,无法发泄的某种东西让他难耐地喘息起来。
昨天的临时标记让他本能地对眼前这个人上瘾,沦陷。她就像某种极具诱惑性的药,谢知序明知后遗症会有多严重,却还是在痛苦里赴死。
被他蹭着自己手的时让又不是什么能忍的人,她将他掰了开,如同在强制地开一个蚌,露出里面柔软的肉来,她当然知道,那种惊人的香艳。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时让还在不知餍足地顶撞自己的嫂嫂,被情欲支配的omega只知道要两条腿用力缠紧她的腰,包容她的每一次鲁莽冲撞。
“谢先生,你醒了吗?”
他还没有和时谦完全成婚,时家的佣人都管他叫先生。
被刺激到的人下意识缩紧穴口,被狠狠吸了把的时让一时间没忍住,尽数射在了那口温软的穴肉中。
谢知序被射的有些茫然,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浪荡,潮红的如同高烧一般的脸庞,眼睛湿的像被水泡过,睫毛都被打湿。
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哈着热气,吞咽不下去的口水糊了半张脸。
“谢先生?”
敲门声再次响起。
时让捏着他的脸,看着他迷离破碎的眼神,好心地提醒道:“嫂嫂,有人叫你呢。”
门外的佣人接连敲了三次门,才等到了那人的回应。
“我醒了,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谢先生像是生病了一样,声音这么低哑,软的像是一滩水。
“老爷说有要事商量,唤您去书房。”
时谦的父亲,他名义上的公公。
要见他。
谢知序恍惚了好一会儿,时让缓缓从里面抽出,白色的浊液像是满的装不下去一样,一点点地流了出来。
他并不知道时父找自己做什么,下意识地要恐慌起来,可惜他太敏感了,这种时候他还能感受到从尾椎骨升上来的颤栗。
“你父亲找我做什么?”
时让牙齿有些痒,在他的腺体上不断摩擦着,谢知序被她折磨得差点又要软掉身子。
“应该是时谦提前进军区待训的事情。”时让早接受到信息,联邦和一个外星前天起了战火纠纷,前线也平静不了多久。
“战场上炮火不长眼。”时让咬了口他的脖颈,如愿听到谢知序颤抖的呻吟,她垂敛目光,看向他肩头的那道吻痕。
“我可怜的嫂嫂,万一成寡妇了该怎么办。”
她偏要用这种暧昧如情人般呢喃的语气在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