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过去了。”秦克成亦喃喃。

“我哪有变？”

“还好吧，大家都很努力。”柳芳菲情不自禁地咬了咬嘴。

秦克成看了看柳芳菲，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

“是啊，我本来没想来这么早，可从图书馆来时发现下雪了，我怕晚了会下大，所以没回宿舍就直接赶过来了。”柳芳菲不禁对自己早到的原因了解释。

“是啊，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柳芳菲心神恍惚地回应。

“服务生说茶上送来。”秦克成一边说一边回到刚刚的位置重新坐了下来。

“你们天天在一起……”

柳芳菲则在桌底下来回来去折腾她的两只手，一会儿左手放在右手上面，一会儿右手又放到左手上面，一会儿两手手指叉、两个拇指不停地相互纠缠，一会儿一手握拳而另一只手的手掌则反复包裹、搓握拳的那只手。

“菲菲……”

“你跟刚学的时候不一样了，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我都快不认识你了。”秦克成忍不住望着柳芳菲说。

“……”柳芳菲没再说话。

“谢谢。”柳芳菲礼貌地谢。

“什么？”

“天天在一起就一定是在谈恋是吗？”

“为什么？”

“那你觉得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秦克成忍不住追问。

“你亲看见我跟周班长谈恋了？”

“应该是变好了吧，至少不像从前那么咄咄人了。大概是恋了的关系吧，都说恋中的人格会变得特别好。”柳芳菲解释。

“你跟周班长谈恋的事大家都知啊，我怎么可能不知。”

“你怎么知我恋了？”

“……”柳芳菲不知该说什么好，所以便什么话也没说。

“时间还早，恐怕要等上一阵呢。”见柳芳菲在看表，秦克成忍不住说。

“不想了。”

大约三分钟之后，秦克成重又返回到包间。

此刻的柳芳菲只觉得心如麻，两只手怎么安放都不是，就像她的心一样。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医生也好。”

“人都会变的……你也变了很多。”柳芳菲回应，下意识地避开了秦克成的目光。

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柳芳菲忍不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真心盼着能再有个人提前到。

“我最近总是想起你在小礼堂给我唱的那首歌，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歌。”秦克成又说。

由于柳芳菲的座位离门比较近，服务生便就近将茶壶和冰糖罐儿放在了柳芳菲的旁边，随即说了声‘请慢用’便离开了。

“你自己可能不觉得，但我觉很明显。”

见服务生离开了，柳芳菲便伸手去拿茶壶，不想手刚碰到茶壶把手就听见秦克成说：“别动，当心，

。”秦克成说了一声好便又转去了。

“你……不想歌手了吗？”

“别提那个了，都过去了。”柳芳菲喃喃。

“早到也好，难得有机会像这样面对面地跟你单独聊聊天，上次这样跟你聊天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秦克成忽然用暗哑的声音说。

“我……”秦克成刚要再说话，服务生送茶来了，秦克成只好打住话。

“你现在……很努力啊。”见柳芳菲没说话，秦克成便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