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小的得意浮现在面容上，常晚指尖在赤红的分数上了，康宥用像是看小孩儿一样的溺目光望着他，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考这么好，想要什么礼？

常晚还是今天才知班上有这么个人，对方好像是在暗角落里生长起来的小菌菇，名字带，好像整个人都沾着汽，视线怯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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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觉里的世界都变得清晰了起来，原源受他影响，这次月考也步不小，只是自己没数儿，家长会的时候才没敢跟着来，结果他妈妈拿到成绩条一看，回家就给他准备了一顿大餐。

桌上两张满分试卷挨着，像是两片落叶，飘落在面上，开阵阵涟漪。

常晚笑笑，让原源加油，他自己以前其实是有些自卑的，原源虽然也混，但有爸妈着，成绩始终维持在中等平，有时上浮一些，有时又跌一些，跟票涨势似的。

常晚觉心都顿了一下，想问康宥要准备什么，却撞上化学老师的视线，对方神警告他不要考了满分就得意忘形，不听讲了。

去竞赛的名额很快下来，三班除了常晚和康宥，还有一个镜的男生，叫何濡。

常晚和康宥都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这样存在弱的同学和他们也打不上。

好在他现在找到了意义和目标，还不算晚。

原源说上三了，他也要好好努力争取考个好大学，好歹也得跟上常晚的脚步。

一旦认真沉浸在学习中后，时间似乎也变快了，常晚以前只觉得来学校趴下就睡，睡过好几觉抬起一看教室墙上挂着的钟表，也不过才刚刚上完两节课，那样的日没劲儿极了，常晚整日都像是睡不醒的树懒，思绪都是混沌的。

常晚有些愕然，他还从来没想到过礼这件事，在遇见康宥前，就连生日都没人给他准备礼，后来长大了他自己也不愿意过生日了。

没成想考得好也可以要礼，常晚一时间也想不到可以要什么，因为生活环境，他对质望极低，字迹潦草地回了一句：不知要什么。

常晚觉得很神奇，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和康宥靠一样的分数。

若是以前的常晚定然很是不屑，现在却收起心思，专心致志起来，是真的有了好学生的模样。

放学后康宥跟他说好先去书店买基本竞赛书再回家，常晚自是同意。

本以为康宥会说算了、或者是存着这样的话，却不想回复是：那我自己准备了。

反观自己没有爹妈，人生也毫无目标，没劲儿透了，本不知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他是真的混，混在这个世界上，不知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