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栩终于动了动眉。

除了叶既明，还有谁有这反将一军的心计和魄力？

“不是你？”

赵景栩表面应答，却对柴万堰的轻敌很不以为然。

“你没必要把注意力全放在叶既明上，他只是个小角，对大局有影响，但不大。你要的，是把握好手里有的东西，知吗？”

好谋算。

赵景栩低，姿态谦恭，神偏执。

若是儿在兜里揣着，能随时拿来揍一揍就好了。

“……”

“怎么，刚夸你能，现在就告诉我，你没留意？”

柴万堰愣了一下。

他叶既明最擅长的就是搅浑装无辜，将自己的责任撇得净净，说不定，还能凭借总塔指挥那些反对柴中将的势力，东山再起。

赵景栩仰，看向工会大楼的最层，睛微微眯了起来。

“果然，叶既明对我早有二心，要不是为着他那个聪明的脑，老早把他踹下去了。这崽，今晚要搞什么讲座，我就觉得不对劲。他跟我说，只是简单讲讲基础知识，随便稳定一下军心，可谁知，他竟敢直接把‘人造太’这机密公之于众。最恶心的是，今晚这讲座刚结束，老的通讯都要被打爆了，全都是那些老崽质问老铁磁向和买卖的，这群他爷爷的崽...”

“溪统矿是个灰项，闹大了，对您对我甚至对化都不妙，这些，我还是有所考量的。”

“小崽，带劲，你这样的才合我的胃！”

“磕碜谁呢？老读书不多，还能教得了你？”

好的城府。

“...是属下失职。”

柴万堰掸了掸烟灰，‘啧啧’两声，痛骂赵景栩。

“……”

他抬起，说：“请首长指教。”

越想越生气，风风虎虎的柴中将生生忍着一怒气，憋得他脸铁青。

似是没料到会听到这样骨的要求，连虎里虎气的柴中将都被噎了一下。随即，他的大胡上下抬了抬，大笑着拍了拍赵景栩的肩。

赵景栩的睛不善地眯了眯，而柴万堰则怒不可遏地砸了门框。

赵景栩抹了一把角的血，才慢慢说：“属下的确想得不够周到。溪统矿的两个矿工是我放去的，目的是为了毁掉叶既明的讲座，让他疲于理此间事宜，方便我在化寻找一些东西。可我的确，没有想过把这件事闹得这么大。首长，那五台电磁发生，不是我放的。”

“是什么是？你本没懂。”柴万堰捋捋胡，叹息，“叶既明看得比你透彻，所以，他才比你站得。”

以自为饵，诱敌人陷阱，看似走绝境，实则绝地反击，以自伤五千的损失，伤敌八千。

是，已经代了好几年，这一直都没坐稳。

赵景栩没有掩饰自己可怕的野心与掌控。

赵景栩像是读懂了上司的未尽之意，忽得抬起手臂，重重扇了自己一掌。

血浮起，足有小半个指甲那么。

柴中将的话连着轴的转，赵景栩抹了一把脸，等到火山暂时熄灭时，才淡淡地接了话。

“小崽，要站上，你就不能把目标放在某个人、某件事上。你这样，很容易走死胡同。”

柴万堰本来就一个两个大，现在今晚化这好戏，怕是给那些看戏的老妖又添了可以用来攻击他的把柄。

他的动作有力，丝毫没留情面。

“...是。”

“是。”

“那会是谁？”

赵景栩慎重。

白塔内旧势力错综织，以前遗留下来的问题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瓦解，反而，山派和海派，也就是从前的西境和东陆遗民，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越来越厉害，时不时的就给柴万堰找麻烦。

毕竟，私圈矿井、偷贪铁磁一事，收益最大的，是化；而化，背后最大的势力，是柴万堰。

“请您把叶既明给我，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我会帮您，打断他的脊梁骨，撬开他的嘴，让他跪在您面前忏悔。”

柴万堰重新拿一支烟，看向赵景栩，后者默默地燃起指尖火星，替他了火。

每当这时，他都格外想念他家那只不成的儿---柴绍轩。

“地下工厂最近运转怎么样了？”

柴中将满足地了一，眉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