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直在响，没有停的意思，寒商松开她了，转去开门。

寒商“嗯”了一声，放他们来，“要租的房间在楼上。”

许知意攥着手机，有发怔，忍不住又一下，重新听了一遍。

“这房还行啊。”

那一对像叽叽喳喳的鸟，手牵着手在老房昏黄如的光线里东张西望，跟寒商问东问西。

换作是谁都会生气吧。

寒商回复：【他们不是在谈恋，是夫妻。】

“对不起。”

反正都已经那样了，就让她当他是动本能发作好了。

前门那边，忽然传来敲门声。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不是轻轻碰一下的那。

对不起？？

他说：“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冲动了，没忍住。天么，你懂的。”

“对不起”是什么东西？

拥她怀的那一瞬间, 理智彻底决堤, 然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愤怒的小火苗一窜起来，越窜越旺。

晚上八多, 终于听见轻微的“吱呀”一声, 许知意的房门开了。

许知意的心还在砰砰，太的血涌动，声如擂鼓，她回到房间，关上门。

过了片刻，手机响了，是寒商。

第21章 控方证据确凿

刚才看见她圈泛红，转要走时，完全没多想, 跟上几步, 一心一意只想把她拉住。

所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从来没想到，对象竟然还是寒商。

“对不起。”他说。

结果力气用大了, 把人拉了怀里。

乐燃好奇, 发消息问寒商：【规定, 室友不是不准谈恋吗？】

还有发给她的那句话。

本没有解释的余地，也没有理由。

许知意只在新房客搬来的时候, 来打了个招呼，就再没声音，老宅里，只有上下楼梯搬运行李的乒乒乓乓。

这对情侣是新大的本科生，两个人都只说了英文名，女生叫dy，男生叫andy, 搬二楼乐燃隔。

“是来看房的。”他对许知意解释，神却在碰到她的目光前转开了。

许知意的太还在，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心慌。

隔了一会儿，寒商又发来一条，声线和刚刚不太一样，听起来顺畅多了，吊儿郎当，随随便便。

“厨房共用吗？楼上有没有洗手间？是什么网？nbn？”

咣，咣，咣。

房这么难租的时候, 新房客立刻就决定搬来。

重逢这么久，到现在，他终于不打字了，第一次和以前一样，发来一句语音。

“就是有老，一周两百五是不是？包bill吗？”

门外站着一对华人留学生模样的男女，好奇地往里张望，“这是林荫路三十三号，对吧？”

寒商一气，仍然没有开门。

乐燃讶异：这俩年纪不大, 还在读本科, 竟然已经结婚了。

寒商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门，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寒商在房间里一直待到天黑，默默地听着隔的动静。

不是乐燃，他有钥匙。

她好像去了厨房。

许知意一定在生气。

心得太快, 快到分不一下与另一下之间的间隔。

声音带着涩的哑，像是一夜没喝过，早晨刚刚起床时那样。

他这样亲完别人，竟然说“对不起”？

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