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呵什么？”林憬的脸还有，他下意识去掉智齿的地方。

“呜呜……”林憬循着声音，想要偏去看。

林憬满问号。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林憬已经没有印象了。

林憬心想，卧槽，周凛霜是开了天吗？不然他怎么知自己在想什么？

你在影谁？

“消毒了。”周凛霜回答。

“你又在脑补什么七八糟的故事了？”周凛霜反问。

“你听完不就知他的脑烂在哪里。”周凛霜用脚勾过一把椅，坐了下去，抬起来看向林憬的睛，“为了能接近这个牙医，他每天都在盼望自己的牙问题，甚至天天着糖果不刷牙就睡觉，希望长了龃齿能找这个牙医牙。”

“嗷嗷……啊呜呜啊呜……（你微电钻消毒了吗）”

噫……好辣。

他的小命貌似保住了。

那个动作……莫名地让林憬想到了夜里看到的某些会让南风知我意人扭成麻的文。

周凛霜侧了侧脸，还是看着林憬的睛，“他失去了。那个牙医麻醉他之后，取走了他的。他是某个非法组织的一员，专门对omega的下手。”

周凛霜却住了林憬的，说了句：“还没合呢。”

林憬眨了眨，好不容易适应，他看着逆光下周凛霜的手指在自己的面前灵活地飞转，镊和针都炉火纯青，没多久周凛霜就完成了合，全程面无表情，冷静得不像是手术的新手。

盖在睛上的东西被挪开，光线有些刺。

系统：[也许你俩都是恋脑。]

“所以……后来怎样了？”

“呵。”周凛霜侧过脸，看着林憬。

神经镇痛剂不是这么用的，你这败家！

最后，周凛霜在林憬的尖上了一下：“可以闭嘴了，小地主。”

周凛霜的手在林憬的脑袋上摁了一下，“希望你不会成为一个恋脑的omega。”

这家伙查一查资料就能把手术得有模有样的，天生当外科医生的料啊。

“行，我来帮你编。一个脑袋不好使的omega暗恋上了一个alpha牙医。”

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不知过去多久，泪顺着林憬的角落下来，他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万智齿大血的可能，直到“咔哒”一声，周凛霜把一颗牙扔在了林憬不远的金属小盘里。

林憬：[……]

林憬嗷嗷呜呜地表示他可以自己合，但周凛霜已经上手了。

“那多没意思。我的故事是脑残omega终于坏了自己的牙，去找那个alpha牙医。他满怀梦幻心情张开嘴，但你觉得看着他满烂牙的牙医还会有标记他的心情吗？这得多bt才下得去嘴标记他啊？”

林憬：[系统！系统！周凛霜是认真的吗？他竟然觉得我会恋脑？我哪里像恋脑？他自己才是恋脑他不清楚吗？]

贺普夹着棉球压在了林憬的伤上，林憬皱着眉咬了好久，把棉球摘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虽然红透了，但他臆想中的大血并没有发生。

他只知自己很害怕，吓得没地方放，周凛霜右手在用微电钻，却还要腾左手来护住他的。

“我不是，我没有。”

“那个牙医技术太烂，牙到他大血了？”林憬用自己的常识来回答周凛霜的问题。

“……什么烂故事。”林憬侧过脸去，“你接下来想说，他终于烂了牙，去找那个牙医牙，然后两人柴烈火，牙医早就对他有兴趣，直接把他给标记了？”

恋脑的事情先放一边，周凛霜的智齿手术很显然地成功了。

林憬的伤愈合得很好，再加上基地里也没有什么刺激的给他才吃，他对着镜掰开自己的嘴，总想要看清楚周凛霜给他的合，可惜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林憬：“……你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意义是什么？”

周凛霜继续：“当那个小omega醒来的时候，在急救医院里。他记得明明自己在腔医院里打麻药，怎么会忽然被送去急救呢？”

林憬不了，“为什么这个omega的脑不好使呢？”

而周凛霜正在摘掉手，他先了指尖，手因为弹而被拉长，接着他从手腕的地方把手摘了下来。

林憬这才把自己僵的嘴合上，嘴里有淡淡的铁锈味，还有一些药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