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枫开始穿衣服，余远洲抓住她的小臂：“抱歉，你很有魅力。是我的问题，我，有累了。”

扯什么淡！

这话像刀，一下攮余远洲的，把他伤得泪都要下来了。

他已经奔三了，人生能够大胆享受的时光，也就那么几年。

姜枫冷笑一声：“你这借太烂了吧？说你yw都比这个。”她甩开余远洲的手，下床走了卧室。

他走到姜枫面前，给她鞠了个躬：“真得很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这个名字就像是火硝，晃过他脑海的瞬间，嘭一下就燃了他的怒火。

但现在的他，没办法用这句鬼话糊自己了。丁凯复趁人之危那一宿，他还患着病，状态极差。就那样，居然还！

余远洲打车回了家。冲了个澡钻被窝里。

这最该爆发荷尔蒙的年纪，难要一直活在丁凯复的影下？凭什么！凭什么任由这个王八犊把自己毁了？！

“远洲。”

直到这一刻，他才敢脆弱，咬着指关节呜呜地哭。

余远洲也穿好了衣服，正准备走人。他没摸到镜，也不想去找。庆幸自己看不清，掩耳盗铃般不让自己难堪到底。

“抱歉。”他摇，“我没骗你。我对别的男人没有冲动，我不是gay。枫，我喜你，我真没骗你。”

“跟别的男人没有，但跟那个男人有？”姜枫气里带上了嘲讽，“摸摸你自己那玩意儿。还喜我，扯的什么里格楞。（说的比唱的好听）”

余远洲汗都下来了，竟然生了恐惧。恐惧到他宁可后的是丁凯复。

余远洲顿住了。他缓缓直起，跪在她面前。不说话，垂得很低。

一撂，从后抱住了他。

男人健硕的躯，有力的胳膊。而薄的嘴，苦涩的。灼的吐息，一声声低沉的「远洲」。

可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他还有条退路，说自己是冷淡，就像曾经那样。

半晌后重新现在门。罩了件开衫，倚在门框上烟。她眯了下睛，上下打量余远洲：“你骗我吧。其实你就是gay。”

丁凯复。

抑郁症痊愈后，他偶尔也会有冲动。自己，又是得想着丁凯复。

男人不同于女人。女人可以演戏。但男人不行。

—

余远洲较劲似的转过，把镜摘了往地上一扔。在模糊的世界里拼命撕扯，把自己得如狼似虎。折腾了能有十来分钟，姜枫忽然：“远洲，算了吧。”

他没说谎。他真觉得自己不是gay。他对男人没有，虽然对女人也不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