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教授也要。”

天空忽地飘下雪，宛若天使的羽落人间，梦境般的一幕引人们驻足。

元旦晚会，林旭带领着班级学生落座，大二位置要靠前些，比大一时的视野好，宋衍坐在位置上查看节目表，看到熟悉的歌曲名不自觉笑声，一旁的纪时安似也注意到，凑过去看了一，“今年教职员表演《大家一起喜羊羊》？”

雪轻轻化在发梢，宋衍伸手接住一片，话语夹杂着惊喜，“沈教授，下雪了！”

大白菜，菜，通心菜，油麦菜～

“那又没关系，上去喜羊羊的又不是我们。”纪时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命，更好笑了。

“也是。”宋衍看向还一片漆黑的舞台，想起月初偶然撞见沈淮禾学舞的模样，底笑意不减。

“哈哈哈哈哈，他居然也有今天！”纪时安搂着宋衍肩膀跟他一起笑声“说起来，沈教授91年的，不正好属羊吗？”

“...谢谢。”

“沈教授不会也在其中吧！”纪时安突然有些兴奋，去年的教职员表演虽然有趣，但少了端架的沈淮禾，他总觉得没劲。

“嗯，下雪了。”似有笑意倏然蔓延而开，沈淮禾眸稍弯，看向他的目光逐渐失神。

宋衍笑着笑着，突然想起03年的他，似乎也是属羊，纪时安跟他同龄，“多多，我们好像也是属羊的。”

又过了几分钟，宋衍发来的四张踩照片，沈淮禾坐在前排，拿手机的手握不少，最后回复了他一个失联的表情。

熟悉的动画片音乐响起，时光飞逝，那群坐在电视机前守着少儿频的小孩们，一晃，也都长成了二十几岁的大人。

轻，接的手隐约有些颤抖。

四个定动作刚完，台下已经哄笑一团。沈淮禾站在中间一排，看上去还有c位的觉，宋衍举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在歌曲第二遍时，准拍下了四个菜的定动作。

手中玫瑰艳，接下天空飘下的细雪，冬日寒冷，并不曾熄灭玫瑰的情，反而在纯洁雪的映衬下，更加鲜艳夺目。

沈淮禾已经能想象到，这场表演之后，会有什么腥风血雨在等他。

第一个来的就是林旭，他甚至都没等到第二天，沈淮禾下台打开手机时，就弹林旭拍摄的视频，完全没理会。郑珩和几个老教授似乎很开心，说大三和大二的小孩们属羊很多，这歌挑的不错，还有说以前陪孙孙女一起看过，都是回忆。

原来都属羊，那正好差了一。

“是啊。”宋衍低下，忍笑忍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