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燕被沉闷的空气堵得有些窒息，还要故作轻松的样，他勉笑着，推了推邓明姜的肩膀：“你这么严肃什么？我又不要你什么，我就是纯纯地好事，我大二也资助了几个学生，她们只给钱，也没让那些学生什么。”

“……”季初燕脸上闪过一抹心虚，“我提前过来看看。”

邓明姜把洗好的碗筷放碗柜里，拿过挂在钩上的帕手，他转看着季初燕说：“不想重考。”

季初燕忙：“我周末过来。”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宋娅察觉气氛不对，只是看看他们，没有多问。

邓明姜说：“没有哪对朋友像我们这样。”

邓明姜走过去把厨房的门关上。

坐下了。

邓明姜的一只手撑在理台上，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需要准备考试，考完了还要找工作以及考研，事情很多，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谈恋。”

宋娅笑：“那你也提前太久了，等那里开工，你都开学了，到时候过来也不方便。”

最后，两人什么也没说，一前一后地了厨房。

厨房很窄，只能容纳下两个人，但当两人面对面时，距离拉不了太远。

“够。”

“江南里后有块空地，后面要修商场，我就在那儿事。”

季初燕也看着他，表情呆呆的，一簇发在翘起。

他想问邓明姜是不是有喜的人了，是不是和那个何寒在发展中，又没敢问，万一邓明姜说自己的确对何寒有好，他的心都碎得一地都是。

“你是大自考还是小自考？”季初燕问。

第99章 集团小少爷x工地工人

全日制本科和非全日制本科的区别显而易见，有些单位招人都会特别注明只要全日制本科。

悲伤像海一样将他淹没。

邓明姜看了两个小时的书, 连姿势都没变过,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小雪, 沉的天空填满整个窗，光线不足, 台灯亮着, 明亮的白光模糊了邓明姜的廓。

听到这话的刹那，季初燕的情绪险些又没绷住，然而难受是不可避免的。

他眨眨睛。

他现在算是真切地会到了那天晚上邓明姜的受。

“不嫌麻烦吗？”

他也磨磨蹭蹭地不想走，先坐在沙发上和宋娅一起看电视, 等宋娅回卧室午睡, 他便自个儿在客厅里玩手机。

重考的好可比自考大多了。

“原来是那儿啊。”宋娅惊讶地说，“那里不是两三个月过后才开工吗？”

邓明姜突然沉默。

“我、我知啊。”季初燕的手指抠着衣服边缘，他不会伪装，笑容越来越僵，“我是喜你，但我又不要求你回应我，我喜我的，你忙你的，我们朋友就好了。”

他们吃饭时，宋娅也在边上坐着，询问季初燕：“小季啊，你不是说你来实习吗？你在哪儿实习？”

宋娅哦了一声。

邓明姜看了一，忍住了抚平的冲动，继续说：“我打算过本科，拿了自考学历后直接考研。”

挂完滴已是一个小时后，睡了一觉的季初燕神不错，他跟着邓明姜回到家里，朱小吃完饭走了，宋娅给他们留了饭菜。

季初燕拿了他的那包购袋, 放在门的鞋柜上，没有提走。

其实即便读研读博，本科学校也很重要，大家不仅看学历上限，也看第一学校。

不过这个想法只在季初燕的脑海里兜了一圈，他问：“你现在钱够吗？”

季初燕一声不吭地趴在门看。

“那最快也要考两年。”季初燕想了想，小心地问，“我找人去你学校打听了，没提你的事，只问了一下和你相同的情况，你学校的老师说你这情况可以重考，你为什么不重考呢？”

他把客厅的空调关了, 悄悄打开邓明姜卧室的门。

“……”

有人说言语像刀，曾经他不觉得，现在发现言语何止像刀，更像一把尖利的剑，刀只能伤其表面，可剑能刺穿人心。

“不麻烦。”季初燕看了邓明姜，只见邓明姜认真吃着饭，都没抬一下，他小声地说，“等我大三就有时间了，我们大三下学期会停课实习，我可以住在这边。”

玩着玩着，他也困了。

吃完饭，邓明姜收拾好碗筷去厨房，季初燕跟在旁边看着。

“大自考。”邓明姜埋洗碗。

“不够跟我说，我赞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