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走吧。”车驶过街，卫三将军对儿说，“回去吃饭了，你爷爷肯定在家里等我们了。”

“不过殿下年岁有些大了，今年就十五了，若是大张旗鼓、从官宦弟家中挑选，只怕引人非议。你看你愿意吗？”

卫远答：“先前在书院念书，书院里的书都看过，会写文章。”

“你放心，康王殿下是最和善不过的，和那个皇帝不一样。你若是愿意的话，你回到家里，就以‘以德报怨’和‘民生之艰’为题，两篇文章，不拘什么时候给我都行。”

父二人刚走去没多远，卫远忽然想起什么：“爹，！没牵来！”

父亲和爷爷都对他赞不绝。

武的那个他已经想好了，文的还缺一个，正巧卫远来了，就想着问问他。

祝青臣满意地：“那便说好了，你把手的事情完了，平复好心情，写好给我就行，不用着急。”

“嗯。”祝青臣微微颔首，又问，“都读过哪些书？会写文章吗？”

卫三将军笑着：“还没解气呢，方才还说，明日还要来呢。”

祝青臣想给萧承安选一文一武两个伴读。

祝青臣朝他笑了笑，随问：“卫小公刚从那边过来？怎么样？可解气了？”

他没资格办丧仪，更没资格葬陵寝，给卫家人理，随便他们怎么，别让人跑了就行。

“直到白日里，小公爷带着人回来了，我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这几天梦，要么是我杀人，要么是我被杀，太吓人了。”

“噢噢！”卫三将军恍然大悟，连忙跑回去牵。

祝青臣回过，似是随询问卫远：“小公打算从文还是习武？”

祝青臣笑了笑：“都行。”

“后来镇国公带兵过来，我困劲儿上来了，远远地没看清，还以为是狗皇帝的援军来了，吓得我上冲上城楼要打仗。”

下意识便以为是个狠角。

祝青臣上了车，卫家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都有些。

卫远下定决心，最后俯行礼：“是，多谢小公爷。”

快快快，快答应。

卫远刚才一时间气血上，自己也不记得自己了些什么，忽然被祝青臣问起，一时间，整个人脸都红了。

“好。”卫远了，和父亲一起回家去。

祝青臣微微侧目，笑着听他说话：“将军心切，便是再有千回百回，也一定会这样的。”

“多谢小公爷。”卫三将军伸手，“正巧我们也要了，我送送小公爷。”

“脑里只想着，谁让我们家不好过，我就让谁不好过。攻占城门之后，我是片刻都不敢合，就搬了把椅，自己守在城门。”

卫三将军的反应倒是比卫远还快，他看着儿，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

白白净净、和和气气的，看起来能被一拳打倒的那。

虽说是伴读，可若是与皇帝相好了，日后万事不必愁。

反正废帝在所有人中都算是个死人了。

虽说复仇无错，但总是沉湎在复仇里，也不太好，他想给卫远找事情。

“嗯……”祝青臣想了想，“康王殿下即将登基，只不过，他从前没有老师，也没有伴读，许多文章都没看过，我想着给殿下找一个伴读。”

“好，有劳。”

那至少应该长得跟他爹一样。

卫远抬起，认真地看着祝青臣，有些迟疑：“小公爷，我……”

卫三将军笑了笑，憨厚地挠了挠。

祝青臣和卫三将军走在前边，卫远作为小辈，乖乖地跟在后面。

卫三将军笑着：“他喜读书，和我这个大老不一样。”

有些超卫远的想象。

*

没想到，竟是文人模样。

皇帝的伴读可不是寻常人。

“结果竟然是他。”

卫三将军笑着说起谋反时的情形：“我当时可真是，好几个晚上都没睡着，光激动去了，从前打仗都没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