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祝青臣摸摸他的脑袋，“那就和老师一起。走吧，老师带你去酒楼吃晚饭。”

那是个老太监，量不，瘦瘦的，脸上挂着笑，底却闪过光。

他连忙收回手，和祝青臣对视一，两个人装不太熟的样，走上前去。

“当然了，你年纪还小，害怕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是愿意的话，回去就可以装病，就说刚来京城，土不服，一下就病倒了，老师去应付皇帝。”

既然这个皇帝不好，换个好的不就得了？

祝青臣笑着：“一心意，我许久不曾京，对京中局势也不甚了解，希望公公到时多多提。”

老太监掂了掂银，脸上笑意更：“小公爷客气了。”

第二天一早，祝青臣便带着楚云扬要去。

“这个太监不过是个小喽啰，礼数越是周全，他越是放松警惕，他背后的人也会越放松。兵法不是说了吗？擒贼先擒王，无关要的事情，让让他又何妨？”

祝青臣带他去大街上的酒楼包间里吃了顿晚饭，楚云扬忘大，吃了东西，就把刚才的害怕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我晓得了，多谢公公。”祝青臣脸上挂着笑，给他一袋银两，“有劳您走一趟。”

他打仗，主要是为了保护百姓，什么忠君国，他本就不懂。

“你不是一个人来京城的，是老师陪着你来的，你也知了这件事，没有被蒙在鼓里，所以可以多一重警惕

他确实这样考虑过。

那太监正好回过来，也看见他们了。

楚云扬昨天晚上大半夜了还不睡，在院里哐哐打拳，准备把皇帝一拳打死。

“你不会是卫小公，不止是老师，卫老将军也会保护你的，所有人，被无故欺辱的所有人，他们都会保护你的。”

祝青臣揽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嗯。”楚云扬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的父亲兄长远在西北，万一……

他下定决心，和老师共退，老师去哪里，他就去哪里，老师什么，他就什么。

明白了。

只是过程可能难一，但是能保护家里人就好了。

，你还认识了卫老将军和陈老御史。”

，“陛下瞧见了小公爷的折，心中喜得很呢。特意遣老来，请小公爷带着小将军明日清晨，觐见。”

……”楚云扬使劲搓了把脸，“我说不上来，我忽然又难过又害怕。”

“不是还有老师陪着你吗？”祝青臣用力搂住他，使劲搓他的手臂，试图给他一力量，“老师会保护你的，不要担心。”

楚云扬犹豫了一下，最后拉住祝青臣的衣袖：“我……我不装病，我要和老师一起。”

“嗯。”楚云扬若有所思地了。

楚云扬顿了顿：“老师怎么给他钱？还亲自送他？让我来送不就好了？”

“自然。”老太监笑

祝青臣温声，“你想，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来说已经很好了。”

吃饱喝足，两个人便启程回英国公府。

他心中不由地升起一退缩之意。

待老太监走后，楚云扬才瘪了瘪嘴：“老师……”

楚云扬一边和老师说话，一边比划着招式，准备把皇帝一拳打死。

镇国公府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将军府？他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卫小公？

想通这一之后，楚云扬豁然开朗，连三盘大肘。

看他自己的想法。

他是从小在西北野大的，就没来过京城，更没见过皇帝。

“那是自然。”老太监甚是满意，走的时候脸都快笑烂了。

*

祝青臣说的认真。

“嗯。”

让楚云扬装病，自己解决完所有事情就好了。

还没走近，楚云扬就看见有个太监打扮的人，站在院里。

祝青臣付钱的时候都惊呆了。

他原以为皇帝只是猜忌他们家，可是没想到，皇帝竟然这么荒唐，竟然这样欺辱将军府，全然不把将军府放在里。

卫小公还有爷爷来救他，可是他呢？

“嗯。”祝青臣虚扶了他一下，“公公可是自中来？”

他抬起，认真地看着祝青臣：“老师，我会不会是第二个卫小公？我……”

祝青臣被他吵得睡不着，亲自让他房间睡觉，他才回去。

一看见祝青臣和楚云扬，他连忙迎上前：“小公爷、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