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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月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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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小哼哼梦游仙境遇见枫枫遂磨皮启动。

丹恒醒时有些恍惚不知自己所处。

但他确实也不认识这片地方,周围尽是翠绿的、随着风摇曳的荷叶,风拂过来把莲香味捎带到他鼻梢,浅淡的草木香味又熏得他昏昏欲睡了。

丹恒几乎快要又睡过去,意识在沉进黑沉梦境前的片刻,才觉出不同寻常来。他一下子从池水里坐起来,水珠稍慢一步顺着他脖颈后湿哒哒粘连的发丝往下坠,他才发现自己睡在水池子里。

天上的月亮亮得晃人眼,或许它并不是月亮,只是另一个映着恒星辉光的星体。但那黄澄澄的晕光,让丹恒觉得它就是月亮,罗浮上虚拟的月光也闪着与此无二的辉光,而今日所见远比仙舟拟造的发光体更加真实。

月华将他晃得清醒了,丹恒从水池里站起来,水珠坠得他绣了莲纹的衣摆沉甸甸的,他暂时管不上衣服了。他怎么会一觉睡醒就从列车资料室,露出本相到了这片荷塘里。虽然这里舒适到让因前尘旧事而郁结的心绪都散去了,但丹恒本能地对于未知怀着一种谨慎的探究。

水面荡起的涟漪啄了几下他的脚踝,亲和的水波告诉他周围并无什么危险,只有令人安宁的些许鸟鸣。

丹恒觉得自己该离开这片池子看看,顺着水边的石径摸清所处地的布局。繁生的莲枝、花叶挡了上岸的路,丹恒从花隙里挤出条道,枝叶不甘心地往他身上扑,也没拖缓他的步伐。

石径蜿蜒着往片树林里伸,丹恒的好视力依稀能辨出那些随着细风哗哗作响的树是枫树,大半都还是绿的,少许沾了点霜红。沙沙的林叶声响得他大脑罕见的发空,上次这样的体会还是丹恒初登列车的时候,穷追不舍的囚徒暂时无法侵扰他,资料室仪器发出细微的运转声,伴着他翻阅智库。

没进枫林前,周遭还显得空荡荡的,一切都被明晃晃的月华镀了层辉光。现在葳蕤的枫树枝叶将天上的光亮都遮上了,只留了头顶的一道缝。

先前被池水浸湿的衣摆还在往地上淌水,顺着丹恒行进洇出深色的水迹。此刻却顿住了没再往前晕——丹恒停了下来,他远远瞥见了前方的光亮,枫林环抱下出现了块空地,他隐约觉得前面有人等着他。

丹恒想唤出击云来,平日里一呼即出的枪柄却没听他的支使,静静地躺着,连声嗡鸣也无。但既然都走到了这里,丹恒也没有退回的理由,况且对方似乎毫无敌意。

丹恒在石径尽头停住脚步,眼前人站在周遭唯一红透的枫树,他看清了对方的模样——龙角,比他的略长些;立领的袍子,袖尾绣着鹤纹,身量颀长,墨黑长发垂着,身形同梦境记忆中的倒影重合起来。

对方也发现了他,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垂在宽大袍袖下的手掐了个诀。丹恒登时警觉起来,然后他感觉到云吟法术熟悉的波动,轻柔地卷上他的身体。因着池水湿了的衣袍骤然一轻,水雾丝丝缕缕地漏出来,又汇成一团水,移到空地上散成肉眼不能见的水汽,扑了他一脸,而后就散了。

“你可算来了,小恒。”

丹恒觉得疑惑,眼前人分明同鳞渊境中丹枫的蜃影模样无二,可他们分明未曾见过,除开那些乱梦,丹恒对他一无所知,也不知他为何对自己这一副熟稔模样。

“嗯。”但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裹挟住了,说不出犹疑的话来,或者说丹恒只感觉亲切,好像他和丹枫之间合该这么亲密。

“生我气也不能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丹枫显出点不赞同的神情。

什么模样,哪副模样,丹恒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丹枫在说他把自己搞得湿透了。“睡在池子里很舒服......”丹恒没说完,丹枫的手就捻上他的发尾。

“小恒你不是小孩子了,热潮难受也不能天天再往水池里钻了。”那手又顺着后背的镂空莲纹里钻进来,贴在腰后,泛着凉激得丹恒打了个颤。

热潮,什么热潮,丹恒难得迷糊了。

“我帮你,你就这么不情愿吗......”丹枫没有停下的征兆,熟练地挑开他后腰的腰封,“小恒以前和我多亲近,现在倒要不好意思上了。”

我没有什么热潮,丹恒想这么说,但话像是又淤在嗓子,连着身体都定住了不能动。他先前觉得突然到访的这地方舒适,却没想到现在无法动弹任由丹枫使着一副熟稔的模样对他动手动脚,丹恒有些想跑了。

但也只能想想,事实上他现在还是动不了分毫。这里丹枫明显是与他一同长大许久的,类似兄长的角色,对他没有恶意,言语甚至相当宠溺。可丹恒对于接下来事情仍旧是不敢想,解了腰封,又说不情愿,这丹枫要帮他解决的热潮是什么?丹恒心里隐隐有了答案,然后因此更加忐忑了。

但他还是跑不了,丹枫明显对他的衣服相当了解,丹恒愣了会神,衣裳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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