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年纪都能当我孙了，我得说我还没那么开放。”她指挥衣针敲敲阿尔的额，阿尔小孩似地嗷了一声，邓不利多永远都懂得怎么讨人喜，“再说，我以后还想继续尊敬阿不思·邓不利多呢。”

然后她路过嘴角有搐的斯内普，款款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他从来都没觉到吗？”阿尔追问，“你对他隐藏了你是谁……他一都没发现？”

“他肯定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哦，我觉得他完全清楚——我也很清楚，而且已经开始遗憾了。”麦格微笑，趁阿尔没反应过来她是不是说真的，将那条围巾迅速到他脑袋上。少年忙着将脸和手从线堆里呼噜来时，她走到沙发边，以逸待劳，俯亲吻阿尔刚回到遮盖外边的半张脸。

嗯哼，她一直想知邓不利多脸红起来是什么样。

少你知你原因，对吧？”

“我对他编过许多拙劣的谎言，关于我在哪里上学，我母亲的职业，还有我自己的梦想……”麦格轻声说，“我想他是不愿发现，恋中的人们会有直觉的，尽他们不一定能意识到这直觉——一旦追究下去，情就结束了。”

米勒娃啼笑皆非地摇摇，“你连坐都坐不住。”

“困惑。”麦格回答，注视着飞舞的衣针。她几乎记不清山姆的样了，只记得当时他的表情像一记接着一记的重拳砸她，因为她完全清楚自己对他了什么，他那时是那么地她。“他起初以为我在开玩笑，然后变得完全不知所措。我离开时山姆又愤怒又混，追问我他到底错了什么，不我怎么告诉他这完全是我的问题都没用。那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我想他反复思考了很久，重放我们的最后一段时光……还是找不到答案。”

教工休息室的门又开了，脚步声停住，然后斯内普又冷又酸的声音传来：“希望我没打扰到什么重要的活动。”

米勒娃终于还是笑了起来，年轻的阿不思·邓不利多趴在教工休息室的沙发上勾引她，而且是在刚（至少）把海格加战利品清单之后，怎么想这一天都超现实了。这荒唐事下隐藏着一些令她由衷悲伤的东西，如果阿尔没有意外闯这个时空，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真正看见。

不过没多久米勒娃就意识到，同样很有邓不利多风格的是，阿尔比她想象中更充分地利用了在霍格沃茨逗留的时间。乌姆里奇级调查员下一次关波特禁闭时，不到十分钟就将男孩赶了来，当天半夜还因为手背血不止而偷偷跑到校医院就医。据波说，她手上的伤很像是一行字，“我不可以说谎”。

“没关系，西弗勒斯，我们已经完事了。”麦格起前还给阿尔整了整围巾，“对我这样年纪的女士来说，魅力得到他人肯定是格外令人愉快的。我方才的工作就当是谢礼。此外，阿尔，你的真。”

阿不思完全静止了一会儿，好像都没在呼，然后他说：“他当时是什么样？”

“你走了那么远，成为那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米勒娃对愣住了的少年说，趁势又摸摸对方的脸，“我真为你骄傲，阿尔。认识你是我后半辈最好的事之一。”

“得看是为了什么理由。”阿尔哼哼着说，支起脑袋朝她抛了个媚，“面对一名你这样迷人的女士，一疼痛完全可以忍受（stand）……”

“但它无论如何还是结束了。”阿尔说，然后他的又开始在沙发扶手上敲闷闷的节奏，像是休止符，“不过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弯。跟女士寻作乐别有乐趣，而且她们总是那么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