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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器摩擦肠壁和腺体,后穴逐渐习惯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后竟也淫荡地生出快感来,酥酥麻麻一路从尾椎向上漫延。被灌了含有催情剂成分的润滑液,月感觉药物顺着黏膜钻到了血液里,再流往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被催发出灼烧一般的欲求不满,皮肤都泛起粉色。痛感忍过去之后泛起了痒意,本能甚至让月有种想开口求饶,让L更用力些操他的冲动。月只能咬着枕头强迫自己噤声,偏过头去看镜子的暗角,糜乱的水声和L低沉的喘息不绝于耳。
即便体内缠绵热烈如同恋人的唇,可L能从镜子里窥见,夜神月的眼神是冷的。他的自尊与傲慢冷嘲着屈服于情欲和药物作用的自己,呈现出割裂般的两种形态,在镜子中闪着冰冷的光。
——
凌晨两点。
月在做完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卫生间里,于是L只能看见毛玻璃壁上灯光勾勒出的月的剪影,雾气在冰冷的玻璃壁上冷凝成水珠,水流声不断。
月之前一直在神经质地清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所有L吻过的地方,还有他射进自己身体里的该死的体液,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恶心极了肮脏透了。在把浑身都搓到发红后他仍然没有关掉淋浴头,而是任由水流把自己的皮肤冲刷得发白起皱,这能稍微缓解一些他的心理洁癖。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大脑里还是不停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恶心的L,还有自己同样恶心的媚态……
那一口咬的仅仅只是L吗?
他更想让自己清醒。
可他的身体告诉他,他不过还是个受到药物影响和被下半身支配的凡人罢了。
真是令人作呕。
“月君,该出来了,你已经在卫生间里待了四个小时了。”L叩叩门,门反锁着,他无法强迫夜神月出来。
“你如果没事干就去睡觉,不要管我。”月的声音穿过淅沥的水声和一层玻璃,已经变得低沉喑哑。
“我有失眠症,你是知道的。而且……”L顿了一下,“如果你生病了,不仅我们得不到明天的食物,我们还必须花费积分去兑换药品。”
“我死了难道不是对你更好吗?”月的语气骤然尖锐起来。
“我就是想避免这种情况才会劝你出来,月君。”
“是啊,你当然可以这么冷静,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性工具一样使用……”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柔冰冷的讽刺感,然后骤然爆发,“但是我不可以!我和你不同,L!我是个自尊自爱且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他特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清楚有力。
“只是做爱而已,月君,你不用这么反应过激。只要我们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上了床。而且,我以为你能料到的,今后的情况也只会更加糟糕。”
“只是做爱?看来我们的大侦探还是个一夜情无数的风流浪子。”月冷笑了几声,他又想到晚上发生的一切,咬紧的齿缝间淬满了恶意,“别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看见我像个男妓一样被你上让你觉得很爽吗?如果被上的那个人换成你,你还能这么坦然?”
“你不需要自污,月君。”L皱起藏在乱发后的眉毛,“我们都清楚这只是生存所迫,只把过程当成普通的性爱对我们都好。”
“我做不到!!”月一拳砸在了玻璃壁上,L看见一道红痕蜿蜒而下,又被水雾淡化成一道淡色的痕迹,“一想到这副样子已经被你看见了,我就……”
L听见从窄小的卫生间中传出的,模糊的急促的喘息声,淅沥的水声与之相伴。玻璃壁上的剪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对应着喘息的节奏。
夜神月一定是想杀了他,L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