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诺诺，是我对不起你，该歉的是我。”两行泪顺着赵乾的脸颊下，愧疚和亏欠添堵在内。

“很多世我算计伤害了林婉儿，不过我从来没有后悔，至今依旧。但是，赵乾，抱歉，我因为伤害林婉儿伤害了你，让你痛不生，有些事情伤害了别人，疼得是自己。我知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不易，可是我就是学不会放手。”

此刻陈诺诺最需要什么，是自己的怜悯吗？还是重拾上一世的

“赵乾，我知你不是赵乾，是另外一个人。每次见到你我都告诉自己，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但是每次见到你。我还是忍不住怦然心，满心喜。”陈诺诺攥住了赵乾的手。另一只手帮赵乾嘴角的血，“该怎么评价你呢？吊儿郎当的正人君？太侮辱正人君这个词了。我是矛盾的，有时候怨恨你不是赵乾，可是有时候又庆幸。你是赵乾。重生了这么多次，这一次你离我最近，你抱着我。还是在林婉儿面前，我心里竟然有大仇得报、小人得志的痛快。以前你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的。”

有时候，无所谓便是伤害，谁对谁都没有义务，谁对谁都无需必须包容，若是有人这般了，那就是情。

生命对于陈诺诺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无休止的重复却改变不了结果，林婉儿相信第一次重生的陈诺诺是野心、信心满满的想要改变命运的，一次又一次的从新来过，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结果却一都没有改变。

他理直气壮的向陈诺诺解释他不是赵乾，并且以此躲在一旁，理所应当无视她的接近和包容，他觉得对林婉儿怎么好都不过分，对陈诺诺怎么冷淡都无所谓。

“林婉儿，你我的恩怨也算了解了，下一世我若是还能重生，我不会再和你妹，还是仇人的好，那样你我勾心斗角起来才有意思，而我也习惯那关系。”陈诺诺神虚弱，但是格外挑衅。

“也许是上一世我和你的关系太好，所以我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上一世我知了你和赵乾都是穿越的，而且穿越之前你们还相识。”陈诺诺俏的眨了眨睛，鼻翼微微一动，“林婉儿，上一世你没有抄袭诗词，不过也过一首诗词，里面有一句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我不在山中，所以我能够看到许多你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前这个男人，我似乎比你了解他多一，知的真相也多一。或许更确切的说，我了解你多一，方才能知他的事情多一。”

上一世，林婉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陈诺诺，包括穿越前的故事，虽然林婉儿一再调她和洺的情故事，可是字里行间，林婉儿下意识说顾哲的事情多一。这多的一便是多了一份情，加了林婉儿自己都不想也不愿意承认的依赖和情。

陈诺诺不准备告诉林婉儿那件事情——赵乾是顾哲，不是洺，这是林婉儿的失误，错把赵乾看成了洺，情面前，男人也有委屈的权利。何况他是追了一个世界方才又找到了她。而林婉儿竟然将他认错了。

“我……”林婉儿只说了一个字，她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偶尔也会下意识同意，也就越发不明白小为何时常将自己带在边，如今她知晓，那是小对妹情的一缅怀和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