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溯眉柔和几分，低声应：“嗯。想去哪儿？”

——是周溯。

周溯半支着脑袋，手里是她的课本，修长的手指随意翻动书页，姿态轻松的不像是在教室。

她舒服得闭上了睛，受着风在脸上的觉，前面是周溯，她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

曲榛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醒来时教室里空空，窗外天暗淡，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是老秦打的。

曲榛受着周溯慢悠悠的速度，怀疑他嘴里的“快”和她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还没她平时骑车快呢……

夜风顺着窗来，风里有很淡的桂香。

曲榛收拾好书包，边上伸过一只手，净清瘦，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单肩背着。

你来找曲榛？”

他没跟着去，和周溯说了声就走了。

周溯低“嗯”了声，声音在空旷的楼梯显得冷：“老秦说她这阵天天忙到夜，状态不太好。”

曲榛心一，那晚在赛场坐周溯的车的觉卷土重来，立即松开坐垫，拽住他的衣服。

拽完还有儿不放心，又往前坐了一，离他更近。

她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满脑赛车，完全停不下来。

“我睡着了。”

夜晚静谧，路灯光线黄，夜风拂。

她清醒了儿，正想给老秦回信息，余光忽然瞄到一影，吓了一，直到对上那双熟悉的睛。

他换了辆有后座的单车，扶着把手，目光静静地看过来，“想吃什么？今天昊哥给我放假，什么都能吃。”

曲榛看看周溯，又看看后座，后知后觉这辆单车是为她准备的，她摸了摸耳朵，怀疑它又变红了。

曲榛下意识，其实没怎么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的思绪混混沌沌，一会儿是在赛车俱乐见到许枳风的背影时的心动，一会儿是前的周溯。

周溯跨坐上车，等着女孩上来，她今天没穿裙，侧坐在后座，小心翼翼地扶上坐垫。

曲榛很少有这样的验，从小到大帮她背过书包的异只有两个，杨岳和祁禹。

回过神，她已经站在周溯的自行车边。

她握着自己空的手心，耳有。

周溯：“上车。”

周溯：“我骑车的速度，可能有快。”

见她怔住，“罪魁祸首”随问：“不饿？去吃饭。”

周溯目视前方，受着衣摆被抓住，弯一笑，一脚踩下踏板，自行车乘风飞夜里。

“你……”她磕磕地问，“你怎么，在、在这里？”

林亦豪陪周溯走到门，往里看了一，教室里几乎空了，只有曲榛一个人还趴在桌上。

冷峭的男生背着天蓝的明显是属于女孩的书包，上面还挂着一个茸挂坠，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晃。

他松开书页，声音懒懒散散的：“等你下课。”

“我给他发信息了，说吃完饭送你回去。”周溯看到女孩的不自在，顿了顿，“和你讨论一下零件的事，顺便吃饭。”

他单手兜，步调迁就她，走得很慢。

曲榛：“……”

她的心在加快。

曲榛发着愣，有不太习惯周溯现在模样，像一只在夏夜打盹的猫儿，懒洋洋的，因为心情不错，似乎趁这时候摸它一下，它也不会生气，多睁开瞧你一。

从没有一次让她这样不知所措。

林亦豪叹了气，苦恼：“还是我们小组人太少了，我和周粥经验又少，几乎所以事都压在她一个人上。她虽然不说，估计压力也大。刚刚我走的时候她趴在桌上休息，我没去打扰她。”

曲榛睛微亮：“真的？”

曲榛纠结片刻，小声说：“老秦……”

晚上七，学校里没什么人，一路畅通无阻。

她有儿不好意思，不知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想、想去夜市。”比起级餐厅，曲榛更喜烟火气重的夜市，“什么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