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样说啊，可咱们都没证据。”正信的惋惜之情溢于言表，可见，他是很喜沈果的，不得沈果转正，然后把谢达换下去，“那孩上就要过试用期了，净净，说笑，而且还懂电脑。楼里的小孩儿都很喜他，谁知就了这事……那天我也帮着205找孩了，你说奇怪吧，楼上的储藏间我其实去过，但是没有人，可早上警察再去，就找着了。反正我是不信，他是枉死啊，所以才魂不散。”

“您见过他的魂魄？”钟言可算问到想问的事情了，只是不确定正信肯不肯说。

“也是，人正不怕影歪。”钟言了，先和老人家近乎，听了这么半天，他也该提要求了，“那您巡夜的时候，有没有在连廊或者楼里，见过小孩儿？”

“有。”先是一阵咳声，然后才是脚步声，从旁边的屋里来一个老年人，上的安保制服好像穿过十几年了，墨绿都洗成了暗黄。钟言后是王大涛，他先说：“请问安保的经理在吗？我们想调取一下昨晚一单元3号电梯的监控录像。”

“原来是老先生。”钟言先礼后兵，从古至今，所有人都吃这一，“请问您……”

旁边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来之后翻开屉，拿了一把钥匙。他看着年轻，玩着手游，对其余的事情貌似都不关心，也没兴趣和别人聊天，中等材，只是个人生活卫生可能不太好。

钟言打断了一下：“那您怎么确定跟着的就是沈果呢？”

“那声音就在我后，和我隔着两个楼层，手里也有一个手电筒，悄默声儿地跟着我。”

“走到二单元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好像有人跟着我。”

“一个……小果的朋友。”钟言撒谎，“我们的雇主知沈果的为人，信他不可能那样没有人的事。”

“我不懂电脑，平时都是小谢机房，他懂。”正信喝了一茶，“你们是受谁所托，重新调查小果的事？”

“后来他一直跟着您吗？您不怕鬼吗？”钟言问。

“后来又有两次，但是他都不吭声。鬼？我为什么要怕？小果生前就和我很好，况且又不是我害死他的，冤有债有主，他就算找人偿命也找不到我一个老上啊！所以你们瞧，我遇上他三次，他只是和生前一样跟着我巡夜，没有害我。可怜啊，他都死了还惦记着巡夜呢……明儿一早，我再去烧寒衣给他。”正信还有自己的鬼神观。

是，确实是撞邪，钟言拿手机：“我看和您有缘，聊得来，能否留您一个联系方式？今晚您再巡夜，能否和我保持视频通话？细节越多，我们越能帮沈果小同志翻案，虽然他人已经走了，可总不能背着这个罪名，要清清白白地离开人间。”

“你们是不是为了小果那孩来的？”没想到正信直接开。

的绿植早就没人了，蔫得像咸菜。桌上放着两个陶瓷茶杯，其中一个冒着气。

从钟言旁边走过时，能闻他上很长时间没洗澡的味。钟言仔细一看，他的工作牌是“谢达”两个字。

“大概凌晨一多，时候虽然说晚，但楼里有些住家也是这时候回来。楼里的居民情况你也能看得来，好些人都是双班，要上夜班。可是这人是上完夜班回家还是一直跟着我，我能分得清。”

钟言和王大涛对视一，他们的鱼钩还没下，没想到直接送上门了。“是，您能简单地讲讲这回事吗？我们不是官方的，但受人所托。”

“经理？我们这里就倆人，一个我，一个小谢。”老人走路有慢，但骨还算朗，的工作牌上有名字，正信。

这就奇怪了，普通人见着鬼肯定害怕，可这位不仅没怕，钟言还能看他非常遗憾，不得再见两次。

“我和官方的人说过，可没人信呐，坐吧，坐吧。”正信说完喊了一嗓，“小谢！调录像！”

“您好，请问有人吗？”钟言敲了敲门。

“见过。”没想到正信说得十分痛快，“那天晚上是我巡夜，小谢在办公室歇着。我照从前的老路线从一单元开始，巡完一层就从另外一边的楼梯往上一层。咱们这楼太旧了，应灯也不是很好用，但打着手电，十几年下来我也习惯了。”

“不可能，这隔两层楼巡夜的默契只有我俩有。”正信说起来很是后悔，“多好的孩啊。”

这一番话直接说到正信的心坎儿里去

“小孩儿？怎么可能……”正信连忙摇，“别看我们楼破旧，从前是一儿事都没过，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撞邪了似的……”

“有没有可能是看错人？”王大涛问。如果真是沈果，他死得那样凄惨，被扔下去之前还在苦苦哀求，哭着说‘不是他’，那么这怨气成恶鬼之后不可能不伤人。

正信又喝了一茶，那一黄牙就是他天天喝茶的证明。“因为他实习期都是我带着他巡夜。他胆儿小，可我往后也不能每次都陪着他，为了训练他的胆量我就让他和我差两个楼层，跟在我后。这样我俩都能瞧见对方的手电筒光，他心里就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