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抹了抹泪，惨然一笑，“嬷嬷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她苦苦一笑，“妃嫔自戕是大罪，我已经连累了父兄，不能再害了他们。”

太寡恩少情，他母族不显，养母安家又败落了，下全靠着妻妾的嫁妆和圣上手指里撒下来的一银钱支撑着。

李家不过是寒门，不似陈氏那般国公府之家，也不懂什么吃上的弯弯绕绕，不过时日一长，她们也多少察觉来了一些。

“娘娘！”李嬷嬷一惊，急：“娘娘，娘娘的日已然不好过了，要是没了嫁妆，以后的日怕是……”

说是着份例，但这厨上的吃大多是些寒凉之，不利于嗣，再不就是有些相克的材，得娘娘不得不私下掏银让厨上另外些的吃，只不过这事苦无证据，她们无法在太面前指证陈氏罢了。

李氏惨然一笑，望着远方，好似看着京城另一侧的娘家一般，“怎么说，我也得先帮衬着娘家过了这一关再说。”

李氏凄凉一笑，“怎么都是能过的，怎么说我始终是四皇妃，她能苛刻得了多少？”

说句不好听的，该她吃的，该她喝的，该她穿的，陈氏敢不给吗？不过就是东西可能被人下了东西，首饰老气，衣裳不合，布料也偶尔会过了季罢了。

李嬷嬷一叹，虽是松了一气，但心下越发酸楚，这日什么时候才是个啊。

“娘娘！”李嬷嬷急：“陈氏送来的东西，那里能用呢，那些东西说不得是有问题的啊！娘娘难不想再给太生个嫡吗？要有了嫡，说不得太会回心转意呢。”

陈氏在吃上下手脚也好，哀默大于心死，而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这一全是爹娘所赐，也是时候该回报一二了。

至少大面上，陈氏终究不敢太过的。

那怕是太，也得顾虑一下名声的，想要妾灭妻，也得等他坐上了那个大位再说。

一直恼着我丢他的脸呢。”

要是她当真一时想不开去了，连累家人不说，而且说不定太会占着她的嫁妆不放，到了那时，她们李家还不上债，才是真真正正的完了呢。

害人！她真的是个害人，害了自个儿，也害得太丢脸，更害得娘家背上了这么大的一笔欠银，连累了父兄。

“那有何妨。”李氏不在乎的浅浅一笑，她眸微冷，“嬷嬷以为，我还会想给太生儿育女吗？”

为皇家人，生死都由不得自己，里是容不得妃嫔自戕的，她死了，固然是一了百了，但她的家人却会被她给连累啊，少则申斥，重则放，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娘娘！”李嬷嬷急：“太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你可是皇家媳，真有个什么，圣上必定会为娘娘主的。”

她对太本就没抱多少希望，如今……也不过是更加绝望罢了，算不得什么。

太一味偏着陈氏，别看娘娘贵为四皇妃，但事实上在这太府中，家的却是陈氏，娘娘得的不过就是那一份例，偶尔想要什么了，还得另外银去买，要是没了嫁妆，以后的日怕是不好过啊。

李氏决断：“来人！开我的箱，把我的私房都拿来！”

原来太这么讨厌她，还恨屋及鸟的怨到了砡哥儿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