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霁还嘴角噙着一抹笑：“知。”

江奈愣住：“嗯？”

江奈拍拍边上的洗手台：“好吧，那你扶着，扶稳了，好了上叫我。”

“我当然不看！”江奈瞥了他一，“不过你能行吗。”

关上门后，她就在门等着，时刻注意里的动静，当然了……隔音效果很好，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

“带上门，在门等我。”见她没动，李清霁，“还是说，你真要站在这看着我上？”

“嗯。”

两人缓慢往卫生间挪去，江奈到底怕摔着他伤上加伤，于是警惕地伸手从后抱住了他的腰。

江奈不好意思说不舒服，翻了个，对着他的方向说：“我认床，每次换个地方都得习惯几天，没事的。”

江奈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呃，我，我怎么扶你？”

夜幕来临，医生最后一趟来给李清霁完检查后，就该休息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问话，但问完后两人都安静了。

她揽过来的那一刻，李清霁低眸看了，她的手臂很细，腕上着一红绳，上面编着一颗细小的珠，很用力地抓着他的衣服。

江奈是真的准备好扶着李清霁上厕所了，她站在一旁的时候，甚至都想好帮他脱。

“站不住你扶着我？”李清霁略带玩味问。

江奈愣了愣：“啊？”

其实照顾病人这件事，江奈并不是很陌生。

“啊？”

江奈：“……合适吗。”

“那你也得小心，别下床。”

李清霁：“能动。”

直到手机响了，李清霁在里面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才赶推门去。

李清霁声淡淡：“知是床不舒服，上来。”

李清霁看着她红到脖的窘，不知为什么想逗她的心思突然重了：“怎么不合适？你在这里，我再去叫外人帮忙，不是很奇怪吗。”

江奈犹豫了下，站到他旁，伸手扶了下他的手臂。但李清霁却不用她扶着手，而是直接搭在了她的肩上。

李清霁看了她红通通的耳朵，无声笑了下：“走吧。”

李清霁停住，抬眸看她：“我要去卫生间。”

江奈没看到他里的玩味，只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是奇怪……好吧，你不尴尬的话，我扶着你，我闭着睛。”

然而——

江奈抬看他：“你笑什么。”

“好，那你等会上厕所能站住吗。”

“去。”

李清霁敛眸：“没什么，扶我去。”

他单脚站了起来，导致她整个人都被他勾在。

“床不舒服吧。”静谧中，李清霁的声音传来。

“哦……”

“扶我一下。”

江奈磕：“我，我是说……”

薄薄的病服挡不住肌理和温，几乎熨贴在她背后。江奈耳朵瞬间就了，也不知是因为揽着她的人，还是由于这人依靠过来的难以承受的重量。

小的时候，她有那么一段时间经常是在照顾病人。那时候她妈妈很不好，她下课后就直冲医院，端茶送，喂饭，扶着去厕所……她什么都会。

“没那么容易摔，你不用张。”

“嗯……你小心。”

然坐在床边。

这个病房里有陪护的床位，但这床位有些窄，也不够舒服。江奈翻转几次，都难以眠。

“上来睡。”

“过来。”

江奈吓了一：“你嘛呀，快躺好。”

江奈松手后确定他不会摔倒，这才转了门。

说完后，觉到李清霁笑了，是真的在笑，因为她贴着他的，轻微的震颤都能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