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统？”

来自于研究中心方向的警笛声依旧刺耳，可是却并没有人在意。

……

男人仅存的那一小块完整躯，此时也已经因为过度使用异能变得更加破碎，以至于从中溢来的声音也像是被黏的泥浆给糊住了一般格外模糊。

青年的声音淡漠，吐字间有一近乎金属般的冷酷质，而他所说的话更是荒诞到令人无法应对。

但无一例外最后她还是会死。

至于他侧的一名女，则早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就像是犯了癫痫，女的四肢在不停地舞动，就像自己那名倒霉的邻居一样。女也想起了自己的死亡，绝大多数时候她会死于一场固定的丧尸危机，还有几次则是不小心在小队任务中犯了错误，当然，也有几次，她顺利地活到了自己中年，甚至还有了几个孩……

他很确定自己已经死了，但是现在他却完好无损地站在基地里，混而迷茫。

记忆中。他早已成为外行动小组的队长，但现在他分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低级成员……不，不对，他并不是死于外任务，而是死于基地内爆发的丧尸。

明明是在如此急的情况下，他们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时间停止。

“同样的事情已经重复了太多太多遍，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穿书局控下照既定剧情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傀儡……”

那是是他们记忆中属于“江离”的声音，可那声音在这一刻听上去又是那么陌生。

虽然是非常小的动静，但江离还是锐地察觉到了阿九上的异样。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哀嚎，还有人正在用力地撞击着自己颅，但企图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他脑里，忽然涌的，是早已重复了十次还是二十次的人生记忆。

的研究中心那边便传了异常凄厉的警报声。

“没什么，只是脑里有些东西正在闹腾——”

就在江离利用方静檀的异能向整个基地的npc们传达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时，站在一旁的阿九忽然发了一声闷哼。

无数次的人生记忆开始不断混淆，如同洪般冲刷着他的大脑，这让他的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起来，人类的意志也开始变得格外混斑驳。

下一刻，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爆炸声。

“怎么了？”

“你们，真的想要继续这样重复下去吗？”

一名士兵抓住了手中的能量枪，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惊了起来。

粘稠，温的血，正在从方静檀的残骸中不断涌。

有一些东西，一些类似于记忆又或者是幻象的东西，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在这群普通人的脑髓骤然炸开。

“救……救命！”

阿九的里，还残留着一分从柏鸿峰上获取的主角攻系统。

不，等等，那并不是他最后一次死亡。

在这一刻，原本井然有序的峦山基地，早已陷了嘈杂与混的海洋。

江离那样平淡地对他们说。

在研究中心的，那不断回响在众人脑海中的声音，此时也回在方静檀的耳边。

就在所有人都被自己脑海中那本不应该存在的记忆折磨到近乎崩溃之时，一无比清晰的意念穿透了他们的灵魂。

“相信你们都已经想起来了，我们所存在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他清晰地记起自己曾经在一次外任务中，被丧尸袭击并且撕开吞噬。

一些异常鲜明生动的记忆从他们的灵魂怦然升起。

就在整座基地照既定程序应急状态，并且准备对研究中心施加一步的武力镇压时……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却忽然间被一难以形容的力量袭击了。

阿九说得非常模糊，可江离却在一怔之后，了然地偏了偏。

……

少年有些不安地眨了眨，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回应。

他不受控制地发了一声痛呼。

江离朝着阿九投去了询问的一瞥。

他曾经那样凄厉地哀嚎尖叫，被丧尸拖走的时候，手指在地面上了长长的血痕，甚至连指甲都尽数剥落，可现在，他扣在能量枪上的手指是完好无损的，每一片指甲都光整洁。

那名低级成员站在原地，角逐渐落一细长的血痕。

死于一场噩梦的停止。

“滴……滴滴……”

随着警报声的回，一批又一批的安保成员开始朝着研究中心的方向汇集。

但是即便是填去了这么多人，那警报声却始终未能完全解除。

而当她在绝望中陷黑暗，并且再次醒来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

的孩，人，就那样当着她的面逐渐化作虚无的雕塑，然后渐渐褪。

阿九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