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认识的作者啊。唯一勉算认识的“夜不语”也没有联系方式，而且人家早在自荐帖里写得很清楚，要通过写小说吃饭，自然不可能写免费文。

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冯越连忙打哈哈地找补：“不过如果不是想通过小说赚钱，又是你认识的朋友，应该就没什么。为发电嘛，关别人什么事？”

脑转动完毕，程云珂继续哭丧着个脸。

微微前倾，眉蹙起，他的表情有些怀疑人生，嗫嚅几番还是没能忍住：“……你和那个作者有仇？”

咖啡，郑梅笑着随：“要不是我亲看着你完成了自救，也确认了没受伤，都要以为你昨天摔下楼梯时把脑也给摔好了。不然，昨天和今天，一个邱一鸣，一个齐淑琴，怎么都能反应那么快？让他们俩以前坑你，现在被反坑回去也活该！”

“刚刚在莎莉我定了各姿势，结果你代不去那个氛围，表情理直接让整

见她懵住，冯越愈发觉得自己猜中了。

程云珂没听懂郑梅在说什么，但那句“摔了脑”吓得她这个因为没有记忆一早就在心虚的穿书人士瞬间风声鹤唳。

冯越应声，把放在包里的摄影机拿来，却是给了让程云珂诧异到神瞬间回来的姿势建议。

“久等了。”

没想到冯越是这么个直接的，程云珂甚至没来得及打腹稿，闻言讷讷：“……网络小说的封面，今天就得图。”

“你们想拍什么照片？用在哪？版权买断吗？什么时候图？”

她有气无力。

程云珂：……

他实打实地懵了下。

被他这么一说，本就对任务完成不抱什么希望的程云珂愈发心底飕凉。

“好。”

第十一章 （捉虫）

饶是他接过再多类型迥异的单，从和纸胶带到杂志封，包括一些网站的宣传图，却是第一次听人邀请自己拍小说封面，还是网络小说。

“会想给写网文的作者朋友封面，再加上昨天在微博发的推文，你应该喜看小说的吧？那就看小说好了，最好是完全沉浸去的那。”

郑梅也不知程云珂怎么想的，便示意她说需求，自己则微微往后靠再沙发背上，只打算等涉及合同、版权等比较关键的地方时再开。

不赚钱的小说？免费文吗？

程云珂一愣：“啊？”

好的，郑果然很嫌弃之前那个“她”。不过既然郑觉得她这两天的反常之举是好的变化，那应该也不用太担心被发现穿书的事。

据光源调整了下镜朝向和光圈，冯越也不回。

西湖，她的泪。今日吃的苦，都是当年追文造的孽！

咽了咽，笑两声，程云珂小心试探：“或许……我真的不小心摔到脑袋呢？我也觉得自己这两天变化大的，格好像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先帮我拍吧……能不能用什么的，到时候再说。”

“那些网络小说的封面不都画来的或一些几何图形的排版吗？现在又不是火星文到飞的十年前，真人照封面太非主了，劝退。你要是和人家没仇，嘛用自己的照片给人家当封面？这不是赶客吗？”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烧香。”郑梅斜睨她一，“庆幸你脑终于清醒，而不是每每把我气得说不话。”

互联网时代，除非年纪太大，很少有人完全没接过“网络小说”，区别不过是看和不看。冯越也在读书时沉迷过一段时间，如今差不多戒了，更喜去各大网站看绝摄影和一些货分享，但也对之有着基本认知。

所以她还是只能一个“死”字呗。

试问全网哪本穿越文主角把自己的老底到招摇？生怕不被抓走切片研究或送神病院吗！

还有一冯越没说，那就是连的照片都不讨喜，何况是国民黑的她？用她照片当封面的那个作者得有多想不开啊。

求生让程云珂沉绝的小脑袋下意识转动。

“您看我摆什么样的姿势合适？”

冯越：……？

包厢门被推开，冯越大步走来，将挎着的摄影包随手放在桌上，坐在程云珂对面的沙发，一都不浪费时间地单刀直。